出去之前,他緩緩開口,“你們可以謝一下長珏,今晚由他來替你們。”
一炷香之後,屋安靜下來,溫慕言重新躺在了床上,長珏坐在一邊。
溫慕言是想要什麼?
長珏這樣想著,看著再次裝睡過去的溫慕言。
不,這次似乎沒有裝睡,茶水裡有助眠的藥,屋裡的薰香也是助眠的,所以睡得很快。
可是,他有些不明白,溫慕言到底想要做什麼。
第二日一早,溫慕言就被小告知了一個噩耗。
昨晚上花了不錢,他的銀錢可能不足夠之後的劇支撐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“下次要買什麼?”
【浮錦,宿主,是很難得的布料,會被你用來玩兒束縛play。】
溫慕言大概知道這玩意兒,確實有點兒貴,彩搖,觀者炫目。
他有些遲疑地開口,“這東西,我記得拿來做服都很,原主拿來玩兒?”
【就是因為很貴,所以買不了多,不做服,乾脆拿來綁人,換種思路嘛。】
又是一筆花銷。
溫慕言緩緩道,“不能拿其他的東西替代嗎?”
【不可以,因為不只是拿來綁人的,還有遮人,這種事只有參與的人知道。】
溫慕言面無表開口,“我又不參與。”
他又不玩兒,買這麼貴的做什麼。
但不管怎麼吐槽,他還是不能跳過這個任務,只能又在送給長珏的首飾上打主意。
還真是不讓他歇一歇啊。
昨晚做了那麼大的一件事,他肯定是要去看看溫老爺子的反應的。
只是,著牆頭聽了一會兒,都沒聽見溫家傳來老爺子的怒吼聲。
居然不生氣?
【宿主,我記得原主這樣囂張的時候,是被收拾了的,因為很容易給人把柄,借題發揮。】
他聽錯牆角了?
溫慕言總覺得不對勁,趕爬下去,剛落地,就看見幾個家丁拿著杆子走過來。
管家在後,“快,把爺帶回去!”
這模樣,像是要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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