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珏這才點頭應下,來到桌前,看著銅鏡裡的自己,卻一時間犯了難。
之前都是下人幫他戴的,每次溫慕言起來,他早上都不在,這些事他自己還真不怎麼會。
髮簪是好戴的,他在那種玉簪裡挑了挑,很快就戴在了頭上。
隨後,戴耳墜的模樣卻有些艱難了。
見他戴不進去,坐在一旁看戲的溫慕言也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,只調侃道,“這麼久了還不會戴,怪不得你不願意梳妝。”
他一齣聲,長珏突然停下了作,晃了晃自己手裡的耳墜,“長珏實在手笨,爺來幫我戴上,如何?”
溫慕言輕笑,很是果決地拒絕,“不如何,這些是你的事,當然要你自己來,爺我只是看的。”
他說完,突然想到了什麼,眼底劃過一笑意,“況且,這些事,自然是以後給我的妻子做的。”
長珏拿著耳墜的手微微收,尖銳的一端劃過手背也沒在意,他腦子裡想著溫慕言剛才的話。
妻子。
呵。
他看著銅鏡裡的自己,有些模糊的鏡面映照出自己有些沉的臉,死死瞧著鏡子裡的另一個影。
卻在那個影抬眸看過來的時候,恢復如初,揚起一抹溫的笑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覺得這個世界的那人,似乎比前兩個世界浮躁了一些,也更外放些。
是因為還太年輕嗎?
或許經歷的事也不,但到底還是小了些,緒剋制不一樣。
他敲了敲桌面,似是把人敲回神,“不繼續了嗎?不好戴,那就換一個好戴的,快點兒。”
長珏又試了一下,戴上之後,卻依舊把目落在了耳飾上。
這個紅玉墜子,倒是也有些適合溫慕言。
正好,這墜子也不便宜,就拿來當這次的計劃助力吧。
他好不容易把東西全部戴上,還有些歪歪扭扭,起一看,才注意到溫慕言正撐著腦袋閉目養神。
長珏放輕了腳步,拿著那耳墜走了過去。
他沒有耳,所以耳墜都有一個小夾子,能夾在上面。
所以,溫慕言也能戴上。
他走到溫慕言邊,手輕輕戴了上去。
溫慕言沒睡著,很快就被這靜弄醒,睜眼看過去,耳垂也傳來難以忽視的覺。
不疼,只是能清楚地察覺到耳垂上被夾了東西。
他下意識手一,到那長耳墜,有些好笑地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“做了什麼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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