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珏屏退了下人,把門關上,看著像是主人一般坐在椅子上的溫慕言,輕輕一笑,“爺,你好像並不是很害怕。”
“你之前的那些行為,可是能治個以下犯上的罪,我甚至能置整個溫家。”
溫慕言對著他揮了揮手,等他走到面前的時候,卻沒有把人拉到上,而是就這樣抬頭瞧著。
“為什麼要害怕,你不是說不會殺我嗎?何況,能讓之前的廢太子,現在即將登基的皇帝做我的小寵,那是我賺了。”
“何況你現在還我爺,那你就還是那個小寵。”
“長珏,你覺得呢?”
長珏微微挑眉,把手放在一旁的桌邊,像是把人圈在懷裡,“你的膽子真的很大。”
他彎下腰,跟溫慕言面對著面,緩緩向那瓣靠近。
溫慕言沒躲,他只是往後仰了仰,對方就停在原地,用鷙的眼神瞧著他。
隨後,長珏眨眨眼睛,像是不解,“不可以嗎?”
溫慕言輕笑,毫不在意周圍的冷凝氣氛,“之前不可以,現在自然是更不可以,長珏,你知道原因嗎?”
長珏眼眸微閃,緩緩直起,裝傻道,“明明是爺看上我,卻連親近都不願意,好奇怪啊。”
溫慕言習慣地點了點桌面的茶水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長珏第一次沒有理會,而是直接坐下來,跟他面對面,角含笑,“爺,現在不應該是你給我倒茶水嗎?”
溫慕言太聰明,不管是什麼樣的掉馬,他都沒能看到想象中的反應,有些煩悶這人的無趣,卻似乎又更喜歡了些。
他單手託著下,指尖放在溫慕言的手背上,輕輕點了點,像是撥,又像是警告。
“也是。”溫慕言很是爽快地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,把茶杯推到他面前,“溫家給了你什麼?”
長珏沒,意味深長地開口,“我之前可不是這樣伺候爺的,至於溫家,給了我鹽路和鋪子。”
他想了想,“或許,大半的產業,都在我這裡了?”
溫慕言意外地很順從,他拿起茶杯湊到長珏邊,作有些生疏,卻勝在輕,“我想要,不如長珏把那些都給我?不是給溫家,是給我。”
“反正我都是你的人,在我手上,不也算在你手上嗎?”
在他手上,就算是鹽路,恐怕也會莫名其妙出事。
這人的任務恐怕不只是登基,還有別的,需要銀錢支撐。
若是放在溫慕言上,阻礙一齣,那不就也了面前這人的阻礙?
給他添堵的事,溫慕言也不是不能做。
“爺說的好有道理,我也覺得這樣不錯,等此件事了,我便全部給你,怎麼樣?”
出乎意料的,長珏答應地很快,甚至沒有半點猶豫的間隙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讓他就著自己的手把那杯茶喝完,“好聽話啊長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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