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也會被抓回來。
長珏趴下來,歪頭看著他。
溫慕言睡久了沒什麼睡意,但他不一樣,這幾天過劇勾心鬥角,沒什麼休息的時間,現在開始有些困了。
他閉了閉眼,聲音也輕了一些,“過幾日是花燈節,我們一起出去逛逛怎麼樣?”
“不讓親近,這種邀請總不會拒絕吧?”
溫慕言嗯了一聲,就沒聽見長珏接下來的聲音。
他偏頭看了看,長珏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。
屋的空氣靜謐,他的呼吸輕,溫慕言覺得這樣的安靜,似乎還不錯。
之後的幾天,溫慕言見長珏的時候確實不多,寢宮裡的宮人也沒為難他,對他很是恭敬,沒有半點怠慢。
朝從開啟的窗戶照進來,照在溫慕言的臉上,羽般的睫輕,睡的人自睡夢中醒來。
他翻了個,就看見枕邊還帶著水的花枝。
那是一朵海棠花,花瓣白,俏清麗。
他穿好服之後,拿著那朵花出去用膳。
伺候的宮見狀,開口道,“這是今日一早陛下讓人送過來的,說是瞧著這花開得豔,沾了水更顯俏,想讓爺您也瞧瞧。”
一開始這些宮太監的是公子。
溫慕言被安排在寢宮,還與天子同寢,他們都知道這兩人是什麼關係,為顯尊敬,的是公子。
但之後被溫慕言調侃兩個人的份換過來之後,這些人又換回了爺。
就連長珏,現在也是他爺。
溫慕言轉了轉手裡的花枝,淡淡的花香撲向鼻尖,讓人心愉悅。
這人做了什麼,不得他知道,這個行為倒不會惹人生厭,反而多了些可。
他輕輕嗯了一聲,“我知道了,多謝。”
用過早膳,他總算想起來自己剩下的那點兒任務,這幾日過得太舒心,差點兒忘記了。
只是這東西,他得出宮去買,總不能讓宮人代買進來,他還要不要臉了。
溫慕言跟宮人提了這件事,讓人有些意外的是,長珏同意了。
只是,需要長珏跟著一起。
晚上,長珏回來跟他一起用膳,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,緩緩道,“你出宮之後,要回溫家的吧?”
溫慕言抬頭看了他一眼,“怎麼,擔心我跑了?”
長珏不置可否,“這個世界,你這個的父母待你還不錯,所以我不流放他們,但溫家不能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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