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長珏在溫家待了許久,一直到晌午快用膳的時候,他才終於起,拒絕了溫老爺子的留膳,打算離開。
離開前,溫老爺子有些喑啞的嗓音響起,“殿下,草民的逆子,品行雖低劣了些,但到底也就他一個孩子,可否網開一面?”
他不敢昧著良心說溫慕言只是不懂事,那些事不用刻意去查,都能知曉溫慕言劣跡斑斑。
而面前這個人,還是溫慕言口中那位養著的相好。
他知道溫慕言肯定不了長珏,可那些冒犯恐怕會實打實地出現,想必那逆子已經被判了死刑。
君枕弦緩緩勾起角,“只是品行低劣嗎?溫信,你的兒子是什麼樣的人,你全然不知嗎?”
溫老爺子臉瞬間煞白,咬咬牙,站起,“老夫就這一個兒子,若是為他,我什麼都可以做。”
君枕弦冷冷地瞧著他,“溫信,你在威脅本宮?”
溫老爺子看人很準,他知道君枕弦就算現在還是廢太子,但以後皇家的局面必定會因為他發生改變。
他現在的舉,不亞於是在找死。
可他也知道,溫家的銀兩對君枕弦的作用有多大,“老夫沒有威脅殿下的意思,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沒事。”
君枕弦微微眯眼,“欺男霸,殘害姑娘,你覺得,他能怎麼活?”
就算那些姑娘都是花樓中人,也過分了。
溫老爺子垂落在側的手微微握,語氣低沉,“若是殿下答應,溫家可以把鹽路出來。”
這條路由溫家一手遮天,以此賺了許多錢。
他願意出來,也算是把溫家給了君枕弦,以後不會對皇室有威脅。
君枕弦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拿到了,還以為要等登基後再找機會。
他微微頷首,“好,我應下了。”
看著君枕弦離開的背影,溫老爺子心裡的那塊石頭卻沒有半點落下。
現在的君枕弦確實不會溫家,也不會溫慕言,但伴君如伴虎,登基後的君枕弦,又會不會放過他們,還未可知。
他需要給溫家,或者說給溫慕言一個退路。
城北。
溫慕言看著自己那本來健康的蛐蛐,一上場就開始懨噠噠地,不願意彈,瞬間有些無語。
系統的阻礙開始發力了。
死活不讓他贏錢唄。
周圍的人有些奇怪地看向溫慕言,試探開口,“溫爺,你看這……”
溫慕言是賭了銀子的,他皺眉把銀子拿出來,有些不滿地輕嘖了一聲,把那蛐蛐兒給拿了回來。
他晃了晃籠子,比賽時沒神的蛐蛐兒現在的很是大聲,明顯健康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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