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響起一陣歡呼。
溫慕言有了些心理準備,在看到贏的那個蛐蛐兒是自己送出去的那個時,還是心頭一梗。
看著那人接錢的模樣,他有些頭疼地閉了閉眼。
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嫉妒的。
接下來的幾次比賽,那蛐蛐兒都贏了,這時候確實很像長珏口中的常勝將軍。
呵。
溫慕言看不下去,翻了個白眼,往回走了。
他去瞧了瞧那浮錦,發現自己還差點兒。
那今晚還得順一次。
這次應該可以明正大地順了吧?
溫慕言撐開摺扇扇了扇,卻沒有等著天黑直接去醉香樓,而是來到溫家。
溫家此刻安靜地不行,似乎籠罩在有些抑的氛圍裡。
溫慕言也不管現在氣氛怎麼樣,走進大堂,“爹,娘,我回來了!今天有沒有想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他就看見溫老爺子瞪了自己一眼,手裡還拿著戒尺。
溫慕言輕咳一聲,沒再往裡走,轉就要跑,幾個家丁早就站在了門口,擋住他的去路。
他眨眨眼睛,轉看向溫老爺子,一臉乖巧,“爹,這是做什麼,有話好好說。”
溫老爺子狠狠地用戒尺拍了拍桌面,“逆子,就是以前太縱著你了,才讓你帶來這麼大的禍患!”
溫慕言不服氣,張口喊冤,“爹,我就是玩了點兒,又沒去招惹那些家,怎麼就禍患了。”
溫老爺子張了張,卻又不能把君枕弦說出來,呼吸又急促了幾分,“以後給我乖乖待在溫府,不許隨便出去!”
只是,這話說得沒那麼有底氣。
白日里君枕弦來找他時,專門說過不必理會溫慕言做些什麼。
但後面的反應看著又不像是要放過這個逆子的模樣,讓人捉不。
為了不讓溫慕言做出更冒犯的事,他只能把人關在府裡。
溫慕言揚聲拒絕,“才不要,我今夜還要去找長珏呢?!”
聽到這個名字,溫老爺子只覺得氣不打一來,拿著戒尺的手都開始發抖,“你你你,還敢提這個名字!以後都不許去找他,你遲早要害死我們!”
溫慕言一臉不解,“爹,就一個伺候人的,還能怎麼害啊,你太誇張了,而且昨日我答應了要去見他的。”
溫老爺子再也聽不下去,走上前就要一戒尺打在他上,管家卻突然跑進來阻止了他。
“老爺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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