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溫府,君枕弦還沒說話,影十就自覺地跪了下來。
“屬下知錯,請主子責罰。”
君枕弦走上馬車,“違抗命令,回去罰,回醉香樓。”
他說過,溫慕言若是到了醉香樓,不論他有什麼事,都要上報。
至於是否要趕回去,那就是他自己的決定。
回到醉香樓,他走到屋外,剛要推門進去,影十就攔下他,“主子,十一還在裡面,先讓他想辦法出來。”
話音剛落,溫慕言的聲音就從屋裡傳來。
“長珏,乖,喝下去。”
君枕弦臉更冷了,差點兒沒忍住推門進去,“他們在裡面做了什麼?”
影十隻差發誓了,“什麼都不可能做,十一是有分寸的,主子,你要相信他,他連都不可能到那位祖宗。”
屋,溫慕言也確實沒跟影十一做些什麼。
甚至在察覺到屋外有人之前,他都只是在看歌舞。
等發現外面有人之後,他才給面前的人倒了杯酒,說了句讓人遐想的話。
十一也收到主子回來的訊息,把那杯酒喝完,起道,“爺,我先出去一下,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等等。”溫慕言說話的時候,沒有看著他,反而把目落在門口,語氣調侃,“不跟我親一下再走嗎?長珏,今天你真的很奇怪。”
屋外,突然響起杯子碎裂的聲音。
溫慕言和十一同時看過去。
十一知道自己再不出去,屋外的主子不知道得氣什麼樣子,趕起,“爺,回來再說吧,您放心,不會很久的。”
說完,他就開門走了出去。
溫慕言輕笑,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輕輕抿了一口。
很快,又一聲房門被開啟的聲音響起。
長珏穿著一樣的服走進來,跟剛才沒有任何區別,完全看不出已經換了人。
他走到溫慕言邊,手環住他的肩膀,語氣輕,帶著點冰冷的森然意味,“爺,玩得開心嗎?”
他在外面聽了一會兒,怎麼覺得今天這人比面對自己還要熱。
溫慕言揚手把茶杯舉到長珏面前,笑道,“當然開心,今天的舞曲確實還不錯,喝一口?”
長珏漆黑的眼眸盯著他,依言喝了一口那茶,像是一條毒蛇,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獵。
溫慕言毫不影響,只是緩緩道,“剛才出去做什麼,回來得很快。”
“快嗎?”長珏的語氣有些奇怪,裡面帶著怪異的冰冷,“就是出去說了句話,不想讓爺等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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