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珏起,了有些痠的手腕,“爺,你這次怎麼只是綁啊,是不是最近出了什麼事,影響到你了,需要一點樓裡的酒嗎?”
溫慕言躺在一邊,不理會他故意激自己的話,“我能出什麼事,不過我沒錢了,長珏要幫幫我嗎?”
長珏點頭應下,“好啊,明晚,我定會梳妝好了再來見爺。”
溫慕言嗯了一聲,閉眼睡覺,留下長珏清醒著,看著他的睡,眼眸似乎閃了閃,又轉瞬即逝。
再過幾日,就得讓人把這人看著,免得出去衝撞了人,被當作把柄押下。
第二天,溫慕言本想早點兒去找長珏,卻被溫府的家丁給了回去。
溫老爺子坐在大堂中央,臉有些難看,“小言,你最近怎麼樣?”
最近溫慕言一門心思放在長珏上,確實沒怎麼惹事了,卻也讓溫老爺子的心更沉了。
這不也代表著溫慕言已經冒犯死那位了。
溫慕言臉上出點點奇怪的神,“還好,他很聽話,怎麼了?”
溫老爺子皺眉,不太相信他的說辭,或者說,他了解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德行。
自己之前讓他好好待那位的話恐怕沒放在心上,還缺心眼兒,本就察覺不到任何不對。
他看了看京城,知曉那位現在正忙,每日夜裡恐怕是特意留出時間來見溫慕言,他要讓溫慕言提前離開,本不可能。
他對著溫慕言招了招手,等人過來之後,低聲道,“小言,你記住,如果有天你去找那個人的時候沒找到人,你就趕回來,我給你準備盤纏,去江南那邊待著。”
江南山高水遠,到時候溫家把所有東西奉上,再給自己留些退路,那位應該不至於趕盡殺絕。
溫慕言跟著他說話的語氣,用氣聲道,“為什麼呀爹?”
溫老爺子本來只是放低了些嗓音,被他這麼一弄,也跟著用氣聲說話,“你別管,要變天了,你之前做的混賬事太多了,出去避避。”
他抬頭看了看溫慕言的臉,又道,“你到底聽進去沒有?”
溫慕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在溫老爺子的注視下,悄聲道,“啊?爹你剛才說什麼?”
溫老爺子這才反應過來這混小子在逗自己玩兒,瞪了他一眼,一掌拍在他背上,“臭小子,敢逗你爹,反正你到時候記住,聽我的就行。”
溫慕言笑嘻嘻地躲開,沒讓那掌落在實,“知道了爹,若是真變天了,那些人自顧不暇,怎麼可能還會把心神放我上。”
話雖如此,他還是被溫老爺子又抓著囑託了幾句,才總算被放開。
溫慕言走出溫府,看了看自己的任務,已經完得差不多了,還剩下一點兒作死和死亡劇。
不過礙於溫慕言這人的特殊,系統已經放鬆了任務標準,最後的結局不需要死去。
最後原主是死在床上的,著子被扔到街上,死狀悽慘。
但是溫慕言沒錢了,去薅首飾吧。
想著,他突然覺得奇怪,“小,我怎麼覺得我一直都沒錢呢?”
這段時間不是在薅首飾,就是在薅首飾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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