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他還帶著些撥的意味,跟長珏心照不宣地玩玩,現在卻只留下了勝負。
找半天沒找到,反而坐在自己上的人呼吸越來越急促之後,他皺眉看向長珏,“你真戴了?”
長珏眼尾帶著點豔糜的,還有幾分逗弄。
他點了點頭,好整以暇地看向溫慕言,居然也帶著幾分挑釁,“爺,找東西的方法似乎不怎麼好,找不到,那就只有桌子上那些了。”
小飄在半天中,有些看不懂這兩人在做些什麼。
它怎麼覺著,不只是自家宿主想要找到玉佩,長珏也開始看起戲來了。
明明覺下一秒就能直接滾床單,現在卻都起了些勝負,調變比賽,這兩人也是有一套。
系統看不懂,系統回去了。
溫慕言的餘瞥見一旁的小,但他現在沒有心去理會,注意力全放在長珏上。
就一個人,上都找完了,還能藏在哪兒?
他手把長珏的外袍給拉下來,想把人拉起來找。
長珏按住他的肩膀,不讓他起,眉眼微彎,“爺,就這樣找,找到,就是你的。”
溫慕言輕嘖一聲,又找了一會兒,耳邊響起的輕讓他有些躁,臉頰也跟著微微泛紅。
長珏倒也不至於真的被他一就怎麼樣,而且後面還沒有半點撥意味。
但力度適中的按在上,莫名有些按的覺,倒也舒服,裡還說著風涼話,“爺,肩膀那兒可以再用力一些。”
溫慕言作一頓,看著某人的模樣,微微眯眼。
一聲悶響出現在屋,把長珏的話給打了回去,微微張,有些驚訝地看著他。
從小到大,就連皇帝都沒有打過他,這人卻像教訓小孩子一樣打他。
長珏見他還要打第二下,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,臉上似乎更紅了些。
這次,是惱的。
“溫慕言,你做什麼?!”
溫慕言微微抬頭,像是什麼都沒做一樣,有些得意地哼了一聲,“誰讓你騙我,你本就沒戴。”
長珏本來惱的緒在看見他這副模樣時,瞬間消散了些。
這樣子,有些像在溫老爺子和溫夫人面前撒。
這人,撒的本事還真是一流,恐怕就是這樣哄著他父母捨不得打罵。
他了溫慕言的臉頰,有些恨恨地開口,“我說沒騙你就沒騙你,你自己尋不著你還跟我急。”
他也是要當皇帝的人了,被心悅之人這樣,像什麼樣子。
溫慕言有些狐疑地看著他,眼底卻帶著些不易察覺的狡黠,面如常,“可是我沒找到,你就這一件裡,本就沒法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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