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可以活下來,但溫慕言,卻不一定。
夜晚的街道很熱鬧,溫慕言的馬車不張揚,在人群中並不顯眼,很快就到了城外。
城外,一個穿著家丁服的人駕著一輛新的馬車走了過來,“爺。”
溫慕言換了個馬車,發現裡面確實比剛才那個馬車更舒適一些,還準備了糕點和茶水。
坐好之後,元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,“爺,你好好在裡面休息,注意不要暴自己,明日一早,我們就能離京城遠遠的。”
溫慕言嗯了一聲,拿起那緻的茶杯打量了一番,鼻翼微,嗅到了這馬車,有悉的薰香。
他的眼裡浮現出點點笑意,大概知道這個馬車會被帶到哪裡去。
馬車已經走了一會兒,車外的元寶也沒再發出聲音。
溫慕言揚聲喊了句,“元寶?”
元寶沒有靜,另一個家丁的聲音卻響了起來,態度恭敬,“爺,元寶睡了,您可有什麼吩咐?”
溫慕言輕輕一笑,手想要起車簾,一隻手卻抓住了車簾,阻止了他的作。
家丁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爺,還沒走遠,您先委屈一下。”
溫慕言也沒堅持,鬆開手,手肘放在矮桌上撐著下,語氣悠閒,“你是溫府的家丁?”
家丁回話,“是的爺。”
溫慕言又接著開口,“那我以前怎麼沒看過你?”
家丁的聲音沉穩平靜,“只是在院子裡修剪花草,爺時常在府外,或許沒遇到過。”
“是嗎?”溫慕言角微揚,“我記得我爹讓我去江南一帶,但這馬車裡還是容易壞的糕點,連盤纏都沒準備好,我們怎麼去?”
他聽見外面安靜了幾秒,家丁的聲音才再次響起。
“老爺都給爺安排好了,爺不用擔心這些,老爺說了不會讓您吃苦的。”
溫慕言看了看車窗,那車窗被做了木質窗戶,被釘死了,沒法開啟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在告訴溫慕言,這個馬車不對勁。
他又問道,“我們還沒走出京城嗎?這聲音聽著像是城的路,不像是道。”
家丁:“快了,爺別急,等會兒走遠些,我把馬車停下,您氣。”
在等會兒,恐怕就直接送到人面前去了。
溫慕言沒打算跑,他也知道自己跑不了,只是跟著劇走一走罷了。
這路,恐怕也不是道,而是直接往皇宮去的。
不過,皇宮的事已經解決了嗎?那人居然還有心思放到自己這邊。
溫慕言吃了一口糕點,清甜的味道在裡散開,是自己常吃的那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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