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搖頭,“不是的,我只是,我知道心不太好,跟慕言哥哥沒有關係的。”
溫慕言點點頭,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真的是因為我傷心呢,那看來我無緣無故捱了一頓打,好可憐吶。”
他似乎嘆了嘆氣。
許星躍見狀,瞬間急了,看向旁的白方緒,“阿緒,我不是都說了跟慕言哥哥沒關係嗎?你快道歉啊。”
白方緒抿了抿,裡吐出微不可察地輕嗤,似是有些不耐煩。
他的反應不明顯,許星躍的注意力一直在溫慕言上,並沒有發現,溫慕言卻是用莫名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神莫測。
見他不說話,許星躍有些著急,卻還是著嗓音撒,“阿緒!”
白方緒這才眸微,張了張想要說什麼,卻被溫慕言打斷。
溫慕言眼眸微垂,“無緣無故捱了打,還破相了,就一句道歉嗎?”
語氣帶著些失落,還有幾分嘆氣。
白方緒輕呵一聲,這次,沒有任何遮掩,“那你想要什麼?”
溫慕言依舊低著頭,慢悠悠地攪了攪自己咖啡,“不如,白方緒跟星躍一樣,我一聲哥哥怎麼樣?”
“了之後,我就什麼都不計較。”
話音落下,許星躍微微一愣,似乎在判斷著什麼,片刻後並沒有意識到什麼。
白方緒卻直接嗤笑出聲,毫不留地開口,“溫慕言,別做夢。”
想辱自己,還是噁心自己?
不管是哪一種,這人都功了。
只是……
白方緒不想承認,自己的心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,並不全是憤怒與厭惡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,但之前的討厭莫名了許多。
“唉。”溫慕言又嘆了口氣,“好吧,只是莫名其妙捱打,又破相而已,沒關係。”
破相?
再次聽到這個話,白方緒開始仔細看起了溫慕言角的傷。
青紫的傷痕看著確實有些駭人,卻談不上破相。
他微微皺眉,有些好笑地開口,“溫慕言,你到底哪裡破相了?一直裝可憐很有意思?”
溫慕言抬頭,臉上的神收斂了些,微微歪頭瞧他,“我在裝可憐嗎?可是我真的傷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白方緒說了幾個字,又咽回去。
他怎麼可能不知道,溫慕言現在裝可憐,就是仗著自己不會把服了給許星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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