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話語落下,溫慕言察覺到危險襲來,他也下意識地釋放出資訊素,給自己留出一個專屬的安全空間。
他輕輕一笑,“白同學,依蘭花的味道太甜了,因為你現在還出現了別的作用,你確定,你在讓我滾,而不是讓我留下來?”
薄荷的香氣出現在白方緒的鼻翼下,讓他清醒了些,症狀卻也變得更加清晰了。
只是,這好像不只是薄荷的味道,跟單純的薄荷又有點區別。
白方緒無意識地又聞了聞,竟然莫名覺得這味道很好聞。
腺.越來越燙,犬牙也越來越想咬東西。
薄荷,好像本就沒起到任何讓人清醒的作用,反而比自己的依蘭花還要……
他們的資訊素沒有像其他的Alpha之間一樣,發生強烈的互斥。
白方緒搖了搖頭,抬頭看向溫慕言,腦子被薄荷激得異常清醒,眼前卻慢慢開始模糊。
“……溫慕言。”
他的大腦突然給了自己一個驚人的決定,撐在牆上的手瞬間握。
他想要標記。
沒有抑制劑,他不可能去禍害別的Oga,那這個跟他資訊素不互斥的Alpha,是更好的選擇。
反正,Alpha又不一樣,不會被同類的資訊素影響,只是,會痛一些。
這個想法一出來,就像是藤蔓一樣,死死地纏著白方緒,不願意放開。
就連資訊素似乎都帶上了些別的意味,像是有實一般,不再是跟溫慕言對峙,而是試探地想要融進去。
溫慕言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,但他不是因為悄悄想跟自己纏上的資訊素,而是自己開始有些疼的側頸。
跟剛才的躁不一樣,這次,好像變得有些疼。
所以,他跟白方緒的資訊素並不是不互斥,只是反應慢了點兒?
也沒那麼大反應。
溫慕言開始有些不舒服了,他也就起了離開的念頭。
許星躍一直沒回來,或許是因為劇需要把人弄得神志不清,等人回來之後直接標記。
他只要在巷口等著,把人攔下,送個抑制劑就好了。
想著,溫慕言嗤笑一聲,“好狼狽啊白同學,難得一見,你就好好在這裡忍著,如果有人送抑制劑的話,我會考慮幫你扔進來。”
他轉,倏地察覺到自己後出現了一個人,溫熱的呼吸也襲向側頸的位置,目標明確。
溫慕言瞬間參與過來,轉捂住那人的,嗓音中帶著幾分驚訝,“白方緒,你想做什麼?你看清楚了,我是Alpha。”
白方緒熾熱的呼吸灑在溫慕言的手心,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張漂亮的臉,覺得症狀似乎更難耐了些。
他微,卻因為被捂住,只出點點聲音,聽不見完整的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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