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剛才也確實全心都在打架上,沒有刻意的撥,自然沒覺得話有什麼不對。
他皺著眉,了自己的下,那個地方好像也留了一點兒傷。
是打鬥的時候不小心被指甲刮到的,不嚴重,只是帶著點。
臉上的傷就這兩,只是多有點不爽。
他抬眸看著還很氣憤的白方緒,“怎麼,還想打?”
白方緒往前一步,“奉陪到底。”
張青這時候開口,“好了,別打了,真的會被分的,既然已經打過了那就算了,你們兩個都有問題。”
莫淮卻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,“誰讓白方緒想聞別人的腺.的,活該,本來就是他的問題。”
他有些心疼地看著溫慕言,“慕言,我帶你去醫務室?”
溫慕言瞥了他一眼,往後一退,“不用了,小傷。”
莫淮沒被他的態度打擊到,又接著開口,“可是也會很疼的,我出去給你買點兒藥,你等等我。”
不等溫慕言說話,那人已經轉走了出去。
白方緒嗤笑一聲,卻沒有說出什麼難聽的話。
討厭歸討厭,他還不至於說些歧視的話出來,沒品。
他只是抬手了自己的臉頰,這次,自己臉上也添了些傷,顴骨的位置腫了起來。
來到這個世界之後,一天之打了兩次架。
也是新奇。
溫慕言沒再看白方緒,坐到自己椅子上,拍了拍自己上的灰塵,打算再換服。
小跑出來,對於剛才的劇有些咋舌,【宿主,你們這個怎麼真死對頭了,我看的劇不是這樣的啊。】
哪家變死對頭是真打的?
雖然這家還沒確定關係。
溫慕言卻不覺得哪裡不對,“本來就是死對頭,打架不是很正常。”
說實在的,他沒帶什麼私人緒,這兩架打得爽的。
很早就想跟這人好好打一架,本來以為沒什麼機會。
但這不代表,他會就這樣把這件事揭過去。
添點兒堵還是可以的。
溫慕言眼眸微閃,拿出腦給許星躍發了一張圖片,自己這張臉的圖片。
看見許星躍連續的訊息問候,他輕笑,發了幾句賣慘的話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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