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突然響起白方緒的聲音,“溫慕言,你很噁心。”
溫慕言懶洋洋地偏頭看他,“不然呢?讓他覺得,我說的人是星躍嗎?”
白方緒神微怔,勉強接了這個說法。
但許星躍卻很願意,開口道,“就算慕言哥哥真的拿我當擋箭牌也沒關係的,如果,這能變真的……”
溫慕言跟白方緒同時開口,打斷他的話。
“星躍,你在說什麼?”白方緒皺眉。
“星躍,跟我有牽扯可不是什麼好事,這麼乖巧的Oga,我可不能把你拖下水。”
溫慕言笑地開口,看見許星躍似乎沒有發現不對勁,又接著道,“白方緒就不一樣了,他是Alpha,自然是隨便用的。”
他手,整理了一下白方緒的領,“我想,你也是很願意的,對嗎?”
白方緒結微,手噙住他的手腕,“不涉及到星躍,我都無所謂。”
溫慕言想要收回手,卻發現腕間的力氣加大了些,有些好笑地看過去,“怎麼,終於發現我長得好看,想要做些什麼了?”
至於腕間那隻手不斷加重的力道,還有迫力十足的脈搏,他直接忽視掉了。
這句話一出來,白方緒下意識鬆開手,輕嘖了一聲,對於面前的人沒變臉這件事,很是憾。
按理說,這樣的對峙還不至於出什麼傷痕。
但溫慕言的手腕卻多了些青紫,在白皙的上留下明顯的痕跡。
許星躍的反應自然是最大的,他手想要把溫慕言的手帶過來,“慕言哥哥,你的手。”
溫慕言快速躲開,把手腕上的痕跡遮住,“怎麼了?我的手有什麼事嗎?”
許星躍也只是瞟了一眼,並沒有看清,聽他這麼說,有些遲疑,“真的嗎?可我看到……”
溫慕言當然也看到了,但不是他不想故意找事,而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這不是個Alpha的嗎?
為什麼這麼容易留下印子,白方緒並沒有手下留,但也不至於這樣,而且明明不疼。
這次這麼快就趨向於他自己的了?
他點頭,語氣篤定,“沒事,一下能有什麼。”
許星躍相信了,也就沒再問。
但白方緒卻是實實在在地看到了那印子,皮白,看著就有些嚇人,但他也知道,溫慕言一個Alpha,不至於覺得痛。
只是,這人之前也這麼容易留下印子嗎?
以前打架之後,就沒關注過這人,還真沒注意這件事。
他的手悄悄比劃了一個半圓,是剛才住溫慕言手腕的,似乎在回憶自己剛才的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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