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折騰了,白方緒卻又折騰了起來。
溫慕言剛坐下,就察覺自己後好像站了一個人。
他轉看過去,看見白方緒悄無聲息地站到了自己後,眼神幽幽地看著自己。
溫慕言沒被嚇到,只是微微挑眉,抬頭看過去,“白方緒,做什麼?突然出現在別人後,還沒有聲音,很像鬼的。”
對於這句嗆聲,白方緒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嗆回去,而是看著他的手腕,“白天的傷怎麼樣了?”
他的目落在上面,像是要過袖看穿被掩蓋的。
溫慕言還以為他要說什麼事,沒想明白這人為什麼一直惦記著這事。
明明自己沒跟許星躍賣慘,這人居然還記著手腕的傷。
他隨口回道,“沒事啊,我一個Alpha,還能有什麼事。”
白方緒卻像是不怎麼信,看著他的眼底帶著幾分狐疑,“你把手腕給我看看。”
說完,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奇怪,補充道,“你那傷多留一天,對我就多一天麻煩,還是有被星躍發現的機率。”
溫慕言微微皺眉,“我說了沒什麼事,一直問這個做什麼,白方緒,你好奇怪。”
他起,微微垂眸跟那人對視,“而且,你問這個,真的很奇怪,你不覺得嗎?”
白方緒臉未變,甚至沒有一點異樣,“我為什麼要覺得奇怪?”
溫慕言微微歪頭,沒再跟他糾纏,“那你好煩,能不能忙你自己的事,我要準備洗漱休息了。”
他側繞過白方緒,對方也沒攔他,只安靜待著。
進浴室洗完澡之後,溫慕言正站在洗漱臺邊上打算刷牙,浴室門就被敲響。
他還以為是其他兩個舍友回來了,揚聲道,“我在刷牙,很快就好。”
但敲門聲並沒有停下,溫慕言只能走到門邊,開啟門,就看見白方緒站在門口。
他有些好笑道,“怎麼,是上次沒看夠,還是因為今天我看了你的,你想要看回來?”
不會又是為了手腕上的印子吧?
白方緒的目落在他的手腕上,這次,短袖讓他看清了手腕上沒有半點消散的痕跡。
他的眸有些晦暗不明,把手裡的治療儀遞過去,只簡短地說了兩個字,“把傷治好。”
溫慕言看都沒看一眼,手就要關門,“說了,那不是傷。”
白方緒皺眉,抬手擋住門,不知道自己心裡怎麼想的。
或許是因為之前許星躍的抱怨和追問,他看著溫慕言上的傷,莫名礙眼。
他沉沉地看著溫慕言,“你說的話沒有可信度,治好,我才能放心,你所說的不跟許星躍告狀。”
溫慕言不明白這人怎麼能木這樣,明明看著也不是個細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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