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僵持在浴室門口,誰也不肯讓步。
溫慕言沒打算就這樣站著,推開他就要回自己的床上,卻在手的一瞬間被抓住了手腕。
他看著白方緒抓著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,發現不是這隻手之後果斷放開,又出手抓向溫慕言的另一隻手。
溫慕言抬手躲過,他微微皺眉,“白方緒,你煩不煩?”
白方緒手腕一轉,讓溫慕言的手腕落在了自己的手裡,舉起另一隻手上的治療儀就要往上放。
“治療傷痕對你有什麼壞嗎?你這麼抗拒做什麼?”
但兩個人若是都能這樣安分地解決事的話,也不能算死對頭了。
溫慕言往後一扯,直接把沒有站穩的白方緒給拉了過來,倒在自己上,手腕也跟著舉了起來,
“我為什麼抗拒你自己不明白?白方緒,我憑什麼要聽你的,你別發瘋。”
白方緒倒在他上,剛想撐著牆起來,溫慕言卻突然往後退了幾步。
他這時候還沒來得及手撐牆,只能跟著他往下倒,只能單膝跪在地上,一隻手撐在了溫慕言的上。
白方緒倏地抬頭,被氣笑了,“溫慕言!”
溫慕言一臉無辜,“你自己摔倒的,關我什麼事。”
正說著,寢室門被人開啟,本來還在說話的那人突然安靜下來。
溫慕言跟白方緒同時看過去,發現進來的人是張青。
對方臉上依舊帶著悉的眼鏡,盯著他們兩個的方向,神詭異又沉默。
沒等誰說什麼,又是一個悉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張青,你站門口堵著做什麼,不會那兩個人又打起來了吧……”
莫淮說著,一走進來,就看見浴室門口,姿勢奇怪的兩個人。
白方緒跪在溫慕言前,手裡拿著治療儀,但另一隻手卻放在溫慕言的上。
這模樣,很容易讓人誤會些什麼。
但主人公又是死對頭,就顯得更加詭異了。
莫淮本就看白方緒不順眼,看到這一幕,冷呵一聲,“白方緒,我就說你對慕言有別的心思,你在做什麼?!”
溫慕言跟白方緒皆是一臉茫然,他們收回視線對視了幾秒,才明白兩個人現在的問題。
白方緒臉一紅,又瞬間黑了下來,迅速站起,結束了這個讓人誤會的模樣。
他張了張,卻被莫淮打斷。
莫淮有些咬牙切齒地看著他,“你的心思果然不單純,你之前是不是故意想要引起慕言注意的?!”
白方緒冷眼瞧過去,冷的目直直地瞧著他,“莫淮,要是再胡說八道,我就把你的用訂書機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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