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當墊著的白方緒,也不可能有任何靜。
兩個人就這樣相擁睡到了一張床上。
第二天一早,白方緒率先醒了過來。
昨晚他的睡眠好像有點奇怪,本來是睡得很好的,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上,又有些氣悶。
好在後來他下意識翻了個,那迫就消失不見了。
白方緒想著,突然一僵,他床上多了個人。
那人趴在自己前,自己的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,呈環抱姿勢。
他好像把這人當了玩偶,抱在了自己懷裡。
那人還沒醒,白方緒低頭一看,瞳孔驟。
就算沒抬頭,他也能看出來懷裡的人是誰。
怎麼會是溫慕言?!
太過於震驚,白方緒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把人踹下去,而是偏頭看向溫慕言的床鋪,上面空無一人。
溫慕言也慢慢醒了過來,似乎也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境,把臉往前埋了埋,還輕輕蹭了蹭。
跟自己以前蹭玩偶的時候很像。
但自己又不是玩偶!
白方緒的臉瞬間紅,然後又變黑,剛想把人直接踹下去,臥室門又被人風風火火地從外面開啟。
張青快步走進來,拿了本書,路過白方緒床邊的時候,對著他點了點頭,“早上好。”
白方緒下意識把正在醒神的某人抱了些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居然試圖用這種方式把人藏起來。
但再怎麼抱,溫慕言一個大活人也是沒辦法進裡的。
好在張青似乎也沒反應過來,打了聲招呼,又風風火火地走出去了。
白方緒鬆了一口氣,繃的放鬆了下來。
溫慕言本來還在皺眉,覺得自己腦袋底下的枕頭太了,想手拍拍。
卻沒想到,在出手的那一刻,枕頭又莫名其妙變了些。
但出去的手是沒辦法收回來的。
“啪——”
一個細微又清脆的聲音在臥室響了起來,讓白方緒僵著黑了臉。
也讓重新折返回來的張青沉默地站在了原地。
詭異的氣氛在寢室裡蔓延,張青是最先反應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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