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裡的氣氛很詭異,溫慕言還趴在白方緒的上。
他也聽到了聲音,想要把自己撐起來,一隻手卻突然放在自己的後腦勺上,又給按了回去。
溫慕言微微一愣,抬頭對上白方緒的眼睛,發現對方也怔愣著,似乎沒有反應過來。
張青在一邊看完了全程,張了張,神莫名,“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只是這裡畢竟是宿舍,莫淮可能還會回來,如果……還是去酒店比較好,沒有人會打擾。”
說完,不等另外兩個人說話,他就走了出去。
等宿舍的門關上之後,溫慕言率先反應過來,直接推開白方緒,兀自下了床。
他微微一笑,故意道,“看來你抱得很舒服,剛才都不捨得放開。”
白方緒這時候也反應過來,倏地站起,“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?”
這次倒是沒有被溫慕言牽著走,知道先問核心問題了。
溫慕言一臉無辜,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晚上夢遊吧。”
說著,他就想要矇混過關,轉往自己床鋪前走,“誰知道呢,說不定昨晚有人進來把我搬到你床上了呢。”
他下上的睡短袖,打算換件服。
剛下來,後的人卻突然走上前,一隻手抓向他的手腕。
溫慕言似有所,直接轉躲過。
但這次白方緒不知怎的,鐵了心要把他制住,直接把人在床上。
承兩個人重量的床輕輕彈了彈,發出點點聲音,在只有兩個人的宿舍裡,帶起點點曖昧。
白方緒猶自不知,雙手撐在溫慕言的肩膀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溫慕言,你覺得我會信這些拙劣的措辭?”
他嗤笑一聲,“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夢遊的病,之前不還是好好的?”
上的人並沒有完全在自己上方,溫慕言的自然地微彎著,“那現在有了,又或者是你以前沒發現而已。”
溫慕言笑意盈盈地瞧著他,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無法解釋的事實。
他接著道,“不然,你跟我說說,為什麼?”
白方緒制著溫慕言,不讓他彈,眼裡帶著明顯的審視,“這不是隻有你知道嗎?”
他覺得,自己好像又聞到了什麼味道。
或許是因為這是溫慕言常睡的地方,又或許,就是溫慕言上的味道,前幾天也不是沒聞到過。
白方緒眼裡帶著明顯的不解,“溫慕言,你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?”
溫慕言微微挑眉,好笑地看著他,“前幾天湊近我的腺想聞,今天又直接問是什麼味道,白方緒,你想做什麼?”
他盯著白方緒的眼睛,眼尾微挑,帶著幾分引,“怎麼,你不會是藏的a吧?”
白方緒皺眉,冷眼瞧著他,剛要說什麼,就察覺到溫慕言的膝蓋微微屈起,似乎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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