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緒有些好笑地看著他,“溫慕言,你是會在意這些的人嗎?”
溫慕言把手裡另一杯遞給他,是買一送一的那杯。
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給的是哪杯,只是反問道,“我不是嗎?”
說著,見白方緒不接,他也不催促,就站在那兒遞給他。
幾秒後,白方緒還是接了過去,也不知道有沒有意識到這一杯是做活的茶。
茶店到表演場地還有一小段路,中間還有不學生擺放的小攤,上面有各種各樣的玩飾品。
溫慕言本來不興趣,卻在經過一個項鍊攤位的時候停了下來。
他看見一個小鐵片掛在架臺上,想起了之前白方緒戴頸帶的樣子。
不過這個鐵片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玩意兒,上面什麼都沒有。
擺攤的Alpha見他興趣,開口道,“如果覺得鐵片太普通了,我們這裡還可以提供刻字服務。”
“只要不是很複雜的都可以。”
溫慕言倒不是說一定要刻字,但是如果要用的話,上面總得有一些歸屬。
他看著那長方形的鐵片,又看上一旁有些無聊,卻還在等自己一起走的白方緒,忽地輕輕一笑,“puppy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賣東西的同學聽得清楚,像是看戲一般地挑了挑眉,目在白方緒上停留了一秒,很快又挪開。
這兩個人什麼關係他不知道,但他能看出來白方緒是Alpha,Alpha對任何人的注視都很敏。
為了避免被當挑釁,他當然不會像溫慕言一樣,目直白地瞧著對方。
但白方緒沒聽清楚,他只看見溫慕言似乎在看自己,有些奇怪地反問,“你在我嗎?”
說完,他就注意到賣東西的那人有些奇怪的表。
但對方上沒有散發惡意,他也就沒有在意。
那小鐵片有一個小活釦,溫慕言手拿著那活釦輕輕晃了晃,“我的是puppy,白同學是嗎?”
白方緒神微愣,第一反應卻不是厭惡,而是在思考他說的是誰。
這樣帶著曖昧和幾分調笑意味的稱呼,明顯是趣。
可是,溫慕言在誰?
他看著溫慕言手裡的鐵片,“你不是不戴項鍊嗎?買這個做什麼?”
溫慕言把鐵片遞給老闆,先是回答了他的問題,“送人不行嗎?”
隨後,才對著老闆開口,“幫我刻一個……”
“ puppy.”
他說出最後刻的字的時候,故意抬眸看了白方緒一眼,笑容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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