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方緒出來之後,溫慕言的目就一直落在他上,看著他說話,看著他把頸帶戴上。
頸帶是黑的,款式就是最普通的那一種,什麼裝飾也沒有,給白方緒帶來幾狠勁兒。
冷著一張臉,看上去又兇又漂亮。
溫慕言覺得,那頸帶上可以吊個什麼。
比如,一個小鐵牌?
不過他也就想想,見這兩個人沒什麼事了,就想要離開。
那邊,許星躍剛問了白方緒為什麼不用抑制劑。
白方緒還沒回答,見溫慕言打算離開,鬼使神差地開口,“剛才謝謝溫同學幫忙,不如我請你吃飯?”
聽他這樣說,許星躍眼睛一亮,像是鬆了一口氣,“原來是慕言哥哥幫了阿緒,辛苦你了。”
這話說得,好像許星躍跟白方緒的關係很親一樣。
溫慕言也沒想到白方緒會主說出來,對於許星躍的話,沒有作出任何反應,“你的幫忙,是說你想標記我的時候,被我打清醒嗎?”
說到標記兩個字的時候,白方緒的形倏地繃,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,他意識到什麼,抬眸看向溫慕言。
果然看到對方戲謔挑釁的眼神。
故意耍他?
白方緒難得不打算計較,這人不說,他自然也不會把自己被標記這種丟臉的事說出來,“確實是你幫了我,不願意去吃飯就算了。”
不溫慕言說話,一旁的許星躍就幫忙開口了,“慕言哥哥,我也該好好謝謝你的,你別拒絕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溫慕言這才看向許星躍,似乎看在他的面子才答應了下來。
他注意到,白方緒站在那兒,垂落在一旁的手微微握。
標記的後症嗎?
有點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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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,三個人坐在包廂裡,溫慕言有些無聊地玩兒著桌上的空杯子。
另外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把目都落在他上,像是有些出神般盯著他看,沒有半點不耐。
忽地,溫慕言把玩杯子的手一頓,抬頭看向兩個人。
白方緒倏地低頭,看著自己面前的杯子和碗,好像這是什麼新奇玩意兒。
許星躍卻是毫不掩飾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,喜溢於言表。
溫慕言瞧著,來了些興趣,這人倒是有幾分演員的潛質。
原著和現在的劇一樣,許星躍似乎很喜歡自己,除了沒有明說,表現出來的喜歡毫不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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