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緒睡得很好,跟一個月前,溫慕言爬床那天一樣,睡得很舒服。
不,今天還要更好一些,薄荷的香味若若現,並不會像濃郁時一樣,讓他清醒,反而滿足了他因標記而產生的依賴。
他翻了個,把懷裡的人抱了些,嗅著對方上的資訊素,懶洋洋地不想睜眼。
懷裡的人?
薄荷?
因為剛睡醒而有些生鏽的腦子瞬間清醒,白方緒倏地低頭,看到被自己抱玩偶似的抱在懷裡的溫慕言,僵住了。
不遠床鋪上突然傳來靜,白方緒下意識拉高了些床單。
現在不是冬天,被子還不算厚,至要藏個人還是很困難的,這舉,帶著些蓋彌彰的意味。
白方緒也意識到這一點,背對著窗外,僵著等那人作。
他判斷了一下那人的方向,應該是莫淮準備起床了。
也就是說,張青早就已經離開了?
那走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他床上多了個人的事?
已經被張青發現過一次了,再來一次,十張都說不清了。
所以溫慕言到底是為什麼又出現在他床上?!
好在莫淮一向針對自己,也不會刻意關注自己這邊的況,直到出門,都沒有發現自己床上的異常。
溫慕言還沒醒過來,看這模樣,睡得也乖的。
白方緒垂眸瞧著,覺得這人睡著的樣子還乖的,上無知無覺的薄荷香氣,也讓自己很舒服。
只是,他覺得溫慕言應該不是單純的薄荷味,對方上的味道更緩一些,只有非常濃郁的時候,才會有異常清醒的效果。
他到底在想些什麼?
白方緒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現在應該在意的是,溫慕言為什麼又出現在自己床上。
他剛想把人扔下床,某人就很巧地醒了過來。
溫慕言看著自己面前的,抬頭看過去,迷迷糊糊開口,“白方緒,你爬我床做什麼?”
剛才就應該直接把這個人扔下去。
白方緒瞬間後悔,冷呵一聲,收回自己的手,坐起,“溫慕言,這句話應該我問你,為什麼你又在我床上?”
溫慕言臉未變,對於自己倒打一耙的行為沒有半點悔意,只是慢悠悠坐起,靠在牆上,“原來是你的床啊。”
他神無辜,“那我也不知道了,可能是夢遊吧。”
白方緒被氣笑了,抓住他的手腕,“溫慕言,理由也不編一個好點兒的,上次也是這個拙劣的理由,這次還想混過去?”
他手下用力,把人在下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溫慕言,你不會是表面跟我對著幹,實際上暗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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