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上傳來刺痛的時候,溫慕言還沒當一回事,只是皺了皺眉。
但隨後,他就發現白方緒多半不是想接吻,只是想靠著這個方式咬死他。
溫慕言試著去引導面前的人緩下來,自己慢慢的去回應,勾著對方的.舌,想要讓獵人不再用咬的方式。
不過片刻他就覺舌尖也被輕輕咬了一下,皺著眉想要收回來。
但白方緒像是鐵了心要跟他較勁一樣,不僅不放,好把上的用牙齒磨了磨,又接著咬了一口。
溫慕言能察覺到,被咬的地方還被輕輕吮了一下,說不上是什麼覺。
但白方緒這麼一個親法,是把親吻當打架對待呢?
什麼爛技?
溫慕言想著,腦袋往後撤,剛拉開一點,那人又粘了上來。
他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把手放在白方緒的腦後,抓住他的頭髮,微微用力,總算把人拉開了些。
他覺得這次接吻難,某人卻不覺得。
這樣任由自己擺弄的模樣,讓白方緒莫名有些上癮。
被拉開之後,兩人的距離也很近,呼吸纏,氣氛纏綿。
他們都著氣休息。
對視幾秒後,白方緒無意識地了角,想著剛才的,忍不住又想吻上去。
但頭髮傳來的輕微拉扯讓他停下了作,嗓音帶著點沙啞,“鬆開。”
溫慕言嗤笑一聲,“白方緒,你是狗嗎?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什麼樣子了?”
白方緒這才注意到他的看上去有些慘,微微抿了抿,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,聲音有些小,“我不會。”
溫慕言看著他,沒明白這人想做什麼,想親是真的,但恐怕沒有想明白其他的事。
他沒說話,白方緒卻變得有些侷促了,結微,“手鬆開。”
這是還想親的意思。
但自己為什麼要給他親?
溫慕言想著,手緩緩鬆開,卻在白方緒想要親上來的時候把人推開。
接著,淋浴裡的水直直地向白方緒衝去。
白方緒往後退了一步,躲開那水的範圍,抬頭看向溫慕言。
溫慕言笑盈盈的看著他,微腫的瓣,還有破了的角,都在昭示著他剛才做了些什麼。
白方緒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那,直到薄微,吐出了幾個字,“清醒了嗎?白同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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