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緒知道不可能在溫慕言裡套出什麼,爽快地鬆開手,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,“下去。”
溫慕言莫名覺得,這個時候的白方緒和平時那又直又傻的樣子有些不一樣。
他眸微閃,到底沒在做什麼奇怪的人舉。
等溫慕言下去之後,白方緒半坐起靠在牆上,看著正在收拾的某人。
標記早就已經結束了,他也能覺到自己的腺沒有任何抗議,也不會下意識想去接溫慕言。
在這樣的況下,溫慕言是怎麼做到,爬上床自己還是毫無察覺的?
既然已經沒有了標記的幫助,那就有可能是用外力。
在睡覺之前,自己似乎沒有跟溫慕言有任何接,浴室裡也不可能有機會。
Alpha的警覺不同於Oga和beta,特別是對互相排斥的同。
白方緒他腦子突然就轉的很快,他把目放在了自己桌子上的那個杯子上。
會是自己睡前那杯水的原因嗎?
可是,自己雖然不會注意,卻也記得裡面看不出什麼東西。
白方緒想著,又看向了溫慕言的位置,
溫慕言當然注意到了他的視線,換好服之後轉瞧他,“白同學,就算你知道我長得好看,也不能一直這樣看著我吧?”
這句話說的緩慢又自信,但白方緒卻是第一次沒有到厭惡和油膩。
看著那人故意對著自己做了一個wink,他下角上揚的衝,冷哼了一聲,“溫慕言,自信過了頭,你的貴公子人設會變得很油。”
溫慕言輕笑,微微聳了聳肩,“是嗎?可是白同學,你的直a人設好像也沒有保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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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課的時候,溫慕言一邊看著黑板一邊發著呆。
突然想起來,許星躍似乎也有一段時間沒來找自己了。
之前還以為是因為話劇能見面,現在話劇結束了,也沒有來,是放棄自己這邊了?
下課後,他坐在椅子上等著下半節課,旁突然傳來悉的聲音。
“慕言哥哥,下午有空嗎?學校今天下午有活表演,我們可以去看看。”
溫慕言轉頭,就看見許星躍跟白方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他有些驚訝的開口,“星躍,好久不見。我還以為之前哪裡惹你不開心了,很久不來找我了。”
許星躍臉上的笑容不像之前那麼熱,態度也有些疏離,“哪有?慕言哥哥之前不是說有喜歡的人了嗎?我一個Oga老是跟在你邊,怕被對方誤會。”
面上說著,他心裡卻有些煩躁。
他現在確實對溫慕言沒有什麼想法,只一心想著跟白方緒發展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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