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緒了溫慕言的臉頰,瞧了片刻之後,突然輕輕一笑。
他把人推在床上躺好,手扣上服,去了洗手間。
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他想了想,又把釦子解開,幾個牙印出現在鏡子裡,看上去帶著幾分意。
白方緒的眼眸微閃,似乎莫名變得有些不一樣了,角緩緩上揚。
終於發現了啊。
上次還以為會很快就發現阿言要做什麼,沒想到居然還拖了這麼久。
不過……
白方緒手了自己口位置的牙印,暗自思索著,溫慕言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?
雖然平時看上去好像不怎麼興趣,但涉及到這裡的時候,看上去似乎也喜歡的。
如果喜歡,自己當然要再練練,手好一些會更好。
不過白方緒也只是思考了幾秒,他本的格多和扮演有些差距,可不是那種糾結很久的人。
就是不知道,阿言什麼時候才會發現了。
想著床上睡覺的某人,白方緒有些詭異地勾了勾,指尖輕輕在洗手池邊點了點,帶著幾分莫名的。
他轉出門,來到床邊開啟床頭燈,朦朧的燈亮起,看著睡的人,讓他想起了第一個世界。
這個場景,似曾相識。
只是他要做的事,可不會像那次阿言做的那麼簡單。
一隻手放在溫慕言的領上,先是輕輕了側頸上的,才一點點地往下。
白方緒的眼眸幽深,看著自己留下的一個個痕跡,輕輕吻上了溫慕言的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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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慕言醒來的時候,照舊躺在白方緒的懷裡,對方已經習慣了,自己也不用想著找什麼藉口無賴過去。
他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,只是微微皺眉,想著還有沒有辦法讓他多做些什麼。
起去洗漱的時候,溫慕言的服是扣好的,出來的很乾淨,只以為跟以前一樣。
只是好像有點紅。
溫慕言看著鏡子裡的,對於這個變化並不驚訝。
現在跟白方緒算是心照不宣的進度,對方在自己睡著之後親一下,也不意外。
他看鏡子的時間有點兒長,門被人敲響,白方緒的聲音傳進來,“溫同學,大早上的,在裡面幹什麼壞事嗎?”
那聲音笑的,帶著幾分調侃,並不出格,跟白方緒的格不衝突,但溫慕言卻察覺到點點不對。
他說不上來是哪裡有問題,也想不到這個世界某人會醒地那麼早,只得暫時下那點兒疑,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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