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許星躍的心思似乎完全放在了自己上。
白方緒想著,給許星躍發了訊息。
白方緒:沒有,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注意一下,畢竟是Oga,要保護好自己。
白方緒:星躍,我不傻,我希你也不要把我當傻子。
許星躍沒再回訊息,他也毫不在意地把腦關掉,開始應付自己面前這隻大型緬因貓。
好像……莫名其妙地有點黏人。
這人還真是,不管用什麼小來形容都很合適。
白方緒起,想要把人扶起來,卻被抱住腰,“溫慕言,別耍賴,標記之後你就沒事了。”
溫慕言埋在他的腰間,不說話,也不願意彈。
白方緒輕嘖了一聲,手一用力,把人撈了起來。
然後,這人就像是沒骨頭一樣,趴在自己上。
白方緒形一頓,懷疑這人是故意的,但把人推開一看,那雙眼眸漆黑一片,狼尾有些凌,像是炸了。
沒有半點調侃的笑意。
他微微皺眉,記得生理課講過Alpha標記後的反應,確實會很黏另一半。
而且,除非是徹底清醒,不然對於易期的自己要做什麼,都不太能用腦子思考。
白方緒看著溫慕言的臉頰,突然把手放在了他的側臉上,看著他微微偏頭,乖巧地蹭了蹭自己的掌心。
好乖。
這樣的溫慕言。
易期的催*作用因為標記的原因,慢慢消失,兩個人也不是什麼用下半思考的Alpha,現在自然都很正常。
微風吹過,白方緒倏地收回手,卻被另一隻手抓住手。
溫慕言疑地看著他,似乎在問他,怎麼不了。
白方緒抿了抿,覺得自己想要咬這人的想法更強烈了。
只是,不是現在。
趁人之危,可不是他的作風。
他沒有收回手,只是低聲道,“我們先回去,等會不許纏著我。”
溫慕言撇撇,小聲商量,“牽著手也不可以嗎?”
白方緒耳尖微微發紅,握住他的手,嗓音有些刻意地變,“我沒說不可以。”
他之前被標記的時候,雖然也會下意識依賴溫慕言,想要靠近,但也沒這樣,溫慕言怎麼這麼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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