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緒把人帶回了溫慕言的家裡。
他們都是本地人,溫慕言家境很好,家裡自然是給他準備了自己的房子。
把人帶回去之後,溫慕言就找到了自己的臥室,睡了過去。
白方緒在他家裡轉了一圈,去浴室裡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側頸,一個清晰的牙印出現在脖子上。
除此之外,還有些紅腫,明顯不只是被咬了一口。
白方緒拿出頸帶,給自己戴上。
這本來是給溫慕言買的,但那人不願意戴,他就只能自己戴上,免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某人咬上一口。
白方緒打算等溫慕言睡醒之後,確認沒什麼事了再離開。
不然,到時候要是給自己發訊息,要死要活的,煩得還是自己。
他在心裡給自己找好了藉口,卻沒想到,這一等,就等到了晚上。
等溫慕言從臥室裡出來之後,白方緒關掉腦,習慣地嘲諷了一句,“你是昏過去了嗎?這麼能睡。”
溫慕言笑走過去,趴在白方緒坐的沙發背上,微微偏頭,“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。”
“是打算走了,下次記清楚自己的易期,別再給人添麻煩了。”
白方緒說著,就要起離開,肩膀卻被後的人按住,給摁了回去。
溫慕言看了看屋外已經黑下來的天,“多謝白同學今天的幫助,我家還有客房,不然今天在這裡待一晚上?”
“我還不至於恩將仇報,大晚上的把白同學往外趕。”
他神如常,讓人看不清心裡在想些什麼。
白方緒偏頭跟他對視幾秒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居然很是爽快地答應了,“好啊,只是半夜某人不要來爬床就好了。”
他還沒忘記之前的事,既然溫慕言現在易期,又在對方家裡,這人應該會做些什麼。
畢竟腦子雖然有些轉不,地點時機卻很合適。
自己也剛被標記。
溫慕言見狀,眼眸微閃,“那我點個外賣,白同學要是累了,吃了飯就休息吧。”
他剛要拿起腦,就被一隻手按住,抬眸過去,“怎麼?”
白方緒微微頷首,“你家有吃的嗎?要是不怕我下毒,我可以簡單做點兒。”
都願意給自己做飯了?
或許是那人干預過的緣故,自己這個世界,雖然最出格的變態任務沒怎麼做好,其他的卻意外的順利。
就連進度條,都快進了不。
心愉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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