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緒看著他,突然就改變了主意,“Alpha的易期有七天吧,溫同學沒有打抑制劑,單純的標記效果只能到三天。”
“既然已經幫了溫同學,那就幫人幫到底,我在這裡待七天怎麼樣?”
溫慕言照單全收,這人留下來還可以方便他做核心任務。
雖然沒辦法完全完,但能過一點是一點。
他笑盈盈開口,“好啊,那就謝謝白同學了。”
雖然還在易期,但現在也很有人請7天的假。
溫慕言只在家裡待了三天,覺得自己沒什麼大事了,就正常去上課。
這三天他倒是每天雷打不的幫白方緒接睡前喝的溫水,還有爬床。
對於每天早上自己懷裡多出來的那個人,白方緒也早就已經習慣了,沒在像前兩天那樣,必須要留個理由。
只是,白方緒還沒明白,溫慕言到底要做什麼,每次都是突然就睡過去了。
這樣想著,他也到了學校,剛坐到椅子上,前面的Alpha就微微挑眉,轉過看他。
那人手放在自己的椅背上,揶揄道,“白方緒,你上味道好濃啊。”
白方緒抬頭看向他,雖然算不上好朋友,但關係也還不錯,笑著開口,“什麼味道?”
那人回應,“薄荷的味道,怎麼,是你易期,還是那個Oga發熱期?”
他鼻子輕輕嗅了嗅,下意識往後靠了靠,有些奇怪道,“豁,這小o脾氣夠辣,資訊素佔有慾這麼強。”
他其實覺得有點像Alpha的資訊素,畢竟裡面好像含著點點攻擊。
只是白方緒一直表現的都是直a屬,他怕把這個猜測說出來會冒犯到人。
白方緒微微挑眉,“都不是。”
那人哇哦一聲,語氣調侃,“看不出來啊白方緒,厲害。”
白方緒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麼,只是看著前面,思索著溫慕言到底是為了什麼。
第一節課下課之後,邊突然響起了悉的聲音,“阿緒,前幾天你走的好快,我來找你都沒有抓到人,事已經解決了嗎?”
白方緒轉頭,看見許星躍,發現這人神如常,就好像自己前幾天說的話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手不打笑臉人,他也扯了扯角,“前幾天比較忙,事差不多了。”
他們兩個都知道這個事是哪件事。
但許星躍的心卻沒有好上多,他的目落在白方緒的脖頸上,那上面戴了頸帶。
被前桌說過上的味道濃之後,白方緒就戴上了頸帶。
頸帶隔絕了他上的資訊素,許星躍自然什麼都聞不到,卻並不覺得什麼都沒發生。
他覺得,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,只是還需要去驗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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