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緒的手長,他稍微彎一下腰就可以拿著水杯湊近垃圾桶,輕輕倒掉的話,或許不會被發現。
這個舉很順利。
直到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,溫慕言都沒有回,好像什麼也沒察覺到。
白方緒自認悄無聲息地倒掉,卻不知道,半空中偶爾出來的小,突然發現了這一幕。
小的線條眼睛瞬間瞪大,跑到溫慕言面前,激開口,【宿主,我發現白方緒*****。】
一長串的嗶聲出現在溫慕言的耳朵裡,他微微一愣,默默地關掉了自己的聽覺。
等小看上去沒那麼激了,他才重新開啟,“你知道你剛才說的全被和諧掉了嗎?”
小一愣,螢幕上出現一個問號,【這都能遮蔽?我還以為只有那種虎狼之詞才會這樣。】
溫慕言也不問它到底要說什麼,對著統招了招手,等球下來的時候手抓住,“好了,你就別心了,這個世界的任務大機率沒什麼問題。”
至於別的,只能等任務結束後再跟這圓球說了,不然進度條連之前那可憐的進度都不會給。
這邊,解決了水的白方緒開始思考其他的問題。
如果不是為了看自己喝水,突然留下來,肯定是有什麼問題的,那問題會在哪兒呢?
他的目落在溫慕言帶來的水杯上,是今晚的藥量不對?
這樣想著,白方緒拿出一本書,靠在床邊看了起來。
他不趕人,溫慕言也不覺得不好意思,坐在椅子上玩腦。
十分鐘之後,溫慕言再看過去,看書的人已經微微偏著頭,閉上了眼睛。
今晚他確實把藥改了一下,打算直接在房間裡等,節約那點兒試探睡覺的時間。
只是……
溫慕言角含著笑,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,只起走到床邊,把白方緒的睡釦子一顆一顆解開。
他的指腹在上面一點點劃過,像是彈琴一樣,在上面奏出無聲的樂章,直到停在了一個地方,輕輕按了按,手下的琴鍵開始輕。
他輕輕一笑,看著依舊閉眼的人,微微湊近,如羽般的親吻一點點落在上面,到了.口的位置,停了一下。
然後,輕輕咬了一口。
沒有刻意加力的是的,所以這一口,還不錯。
溫慕言的目掃過了什麼,他還是沒有湊上去,只往下,在腹上又咬了一口。
隨後,他直起,手落在了白方緒的腰帶上,剛要做什麼,就突然睡了過去,啪地睡在了白方緒上。
而已經“睡著”的白方緒,緩緩睜開了眼睛,垂眸看著自己上的人,眼裡帶著幾分不解。
所以,溫慕言是為了,做這種事?
剛才他一度差點兒破功,好像沒忍住了一下,他不知道溫慕言有沒有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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