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把手放在自己面前的上，語氣幽幽地開口，“你的知識量這麼淺薄嗎？”
白方緒很想繼續逗這個人，這種方法算什麼威脅，他不得溫慕言能做些什麼。
但現在還不急。
他把那手拿下來，“我知道不一樣，不過Alpha的資訊素都不會跟那些一模一樣，所以，是形科裡的貓薄荷？那你應該很討小貓喜歡。”
想著這人被小貓蹭蹭，又蹲下擼貓的樣子，白方緒臉上笑容更甚。
大概是很可的。
溫慕言輕輕哼一聲，“就算我的資訊素不是這個，也有小貓喜歡我。”
他說完，打了個哈欠，又開始醞釀自己的睡意，腦袋輕輕蹭了蹭自己的“枕頭”，悉的覺，讓他很安心。
白方緒下意識扶住他的後腦，調整了一下姿勢，讓他能更好靠著，“我知道。”
空氣裡有溫慕言的味道，又好像沒有，讓他覺得有些難。
這時，本來應該睡著了的溫慕言突然悶悶地開口，“白方緒，你睡覺的時候也要戴你那個破頸帶嗎？”
白方緒眼眸微閃，覺得懷裡的人應該會說出讓自己滿意的話，低聲回應，“怎麼？”
溫慕言手，在他的肩膀上索著往上，停在頸帶扣上，剛想解開，就被一隻手按住。
他跟著停了幾秒，呼吸落在白方緒的口，證明他還沒有睡著。
只是，他什麼也沒說，只是慢吞吞地了手，好像想把手給收回來。
白方緒輕笑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想解開我的頸帶，為什麼？”
他笑的時候，口跟著起伏，帶起點點震。
溫慕言有些不適應，就著現在的模樣，輕輕＊了一口前面的。（昨天那章改了個錯字，又被卡了一次，所以先暫避鋒芒。）
本來打算一口就後撤，沒想到口還不錯，比那天慌慌張張想要完任務的時候更清晰，乾脆又跟著磨了磨。
白方緒悶哼一聲，握著溫慕言的手微微用力，知道這人又想只不管，“溫慕言。”
溫慕言依言鬆口，吐槽了一句，“小氣。”
說完，他卻微微撐起子，俯靠近，呼吸也跟著纏，“白同學，我既然答應當你的抱枕，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對不對？”
難道這不是他靠吹頭換來的嗎？
白方緒有些好笑地抬眸，即便看不見，他也知道這人離得很近。
黑暗中的似乎更加敏銳了些，溫慕言剛才的嗓音低沉又慵懶，帶著讓人麻的。
跟剛才白方緒認為的可截然不同。
“嗯？”
見白方緒不回話，溫慕言有些疑地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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