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,白方緒的脖子上依舊戴著頸帶,溫慕言上除了自己的薄荷味,還有花香。
即便他沒有被標記,這也是相這一個空間之後,必然的結果。
這兩個人是隔了一段時間才進宿舍的,但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書的張青,卻扶了扶自己的眼鏡,鏡框邊似乎閃了閃。
這兩天兩個人都沒有在宿舍,溫慕言上還有花香。
他就算不知道白方緒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,也清楚這兩個人不可能什麼都沒有。
但這跟他沒關係,也就吃個瓜,安靜待著。
真正會鬧騰的,是莫淮。
莫淮在看見溫慕言的那一刻,面上一喜,剛想走過去,就聞到了溫慕言上的兩種資訊素味道。
不濃,也沒有任何威,但是,這是明晃晃地告訴別人,他有主了。
“慕言,這幾天是易期嗎?好久沒在宿舍見到你了。”
莫淮說話的那一刻,一旁的白方緒微微抬眸,幽深的眸子盯著他,眸莫名。
他沒有發現,卻能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樣,莫名膽寒。
四看了看,還是把目又落在了溫慕言上,等著他說話。
溫慕言有些搭不理地回話,“嗯。”
莫淮也不在意,這人跟他說話似乎總是這樣,雖然敷衍,卻也讓人心。
他裝作不在意地開玩笑,“那你,是跟哪個Oga共度通宵了?看著狀態很好,上的味道都還在。”
溫慕言微微抬眸,跟他對視,看見他眼裡的緒之後,忽地一笑。
他一隻手撐著下,緩緩勾,眼裡閃過幾分戲謔,“不是Oga。”
莫淮臉一僵,他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白方緒,注意到對方也看著這邊,還對著自己笑了笑。
那笑容,依舊那麼欠揍。
他咬了咬牙,又看向溫慕言,卻忽然一愣,對方看著自己,眼裡帶著幾分疑,讓人莫名心虛。
溫慕言也沒跟他繞彎子,“莫淮,我跟白方緒,你跟白方緒,是兩回事,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句話,在我這裡並不適用。”
“所以,能別拿著你那噁心的喜歡,想要讓我跟你一起針對他了,好嗎?”
那幾句話直白地說出口,莫淮的臉也跟著一點點變得蒼白。
他輕輕蠕,似乎想要解釋什麼。
溫慕言卻再次開口,“讓家裡解決的話,很麻煩的,別給我添麻煩了。”
這已經不是和之前一樣的提醒了,而是警告。
宿舍裡的空氣瞬間凝滯,一聲輕笑卻不合時宜地在這凝重的氣氛裡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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