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會第一時間注意哪裡,白方緒不知道。
但他第一時間注意到的,是溫慕言的腰,很有力,很適合……掛些什麼。
之前的腰鏈是不是還沒玩兒過。
戴著腰鏈的腰上去的話,會冰冰涼涼的吧?
這樣想著,白方緒的手開始在溫慕言的腰間挪,好像在丈量著什麼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“你喜歡我的腰?”
白方緒笑開口,“溫同學的哪裡我都喜歡。”
雖然不知道這人為什麼沒有揭穿,但這樣繼續演下去也有意思的。
說著,他的手緩緩往下,落在了溫慕言的腰帶上,剛要用力,就被一隻手抓住。
溫慕言有些好笑地開口,“做什麼?”
白方緒仗著黑暗中看不見,緩緩勾,“好奇,想看看。”
溫慕言手沒松,微微閉上眼睛,開始醞釀睡意,“你沒有嗎?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白方緒卻很是興趣,這個興趣倒是真的只是想看看,“我記得Alpha的各方面都很優秀,我想看看,能優秀到什麼程度。”
溫慕言輕呵一聲,“你看看自己的不就知道了,非要看別人的?”
他的手依舊沒有放開,白方緒也沒有非要用另一隻手襲的意思,畢竟也只是想逗逗人。
白方緒拖長著聲音,“那可不一樣,我也想比比,這基因能影響到什麼程度。”
溫慕言沒力跟他糾纏這些,現在有些困,“行了別鬧了,睡覺。”
說完,他就放開手,打了個哈欠,不說話了。
白方緒也聽出他語氣裡的睡意,微彎眉眼,好歹沒再打擾,也跟著睡著了。
第二天是星期六,白方緒難得沒有待在宿舍。
溫慕言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宿舍,有些奇怪,那人上週週末的時候,明明還專門待在宿舍裡,跟自己一起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任務進度,想著要不要跟某人聊聊,讓他想辦法幫自己一下。
這一等,就等到了晚上,白方緒才拿著包裝緻的袋子走了進來。
溫慕言好奇地看了一眼,還沒收回去,那袋子就被放到了自己桌子上。
他抬頭,看著對自己笑盈盈的白方緒,覺得這人應該沒什麼好事,“怎麼?”
白方緒把自己的椅子拖過來坐下,又手把桌上的袋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開啟瞧瞧。”
那模樣,弄得有些神秘。
但或許,並不是神秘,而是看好戲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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