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現在還是沒有直接穿,他得保證自己的任務。
也不知道系統發現任務者的意外之後,自己這邊的任務會不會被影響,所以他暫時不想去賭。
白方緒跟著理了理裡面的道,模樣很是坦,“嗯,之前沒去過,才發現居然還有那麼多可以玩的,我可是按照適合我們兩個人的型別選的,這些不好嗎?”
溫慕言把那些東西推開了些,“不需要。”
白方緒的臉僵了一瞬,看了看溫慕言的臉,卻又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他本來以為剛才那句話是因為真的不想,但看樣子,好像只是因為自己買多了?
這個世界不需要嗎?
白方緒想著,隨手把裡面的兩條鏈子拿出來,單獨放著,“為什麼?工作的時候都不需要嗎?”
話說的晦,但兩個人都明白說的是什麼。
溫慕言像是輕輕嘆了一口氣,有些不高興地開口,“用不到,啪地一下就暈過去了,用什麼。”
這是在跟自己撒嗎?
明明只是抱怨的一句話,聽在白方緒的耳朵裡,就顯得有些不一樣了。
他把那些東西收拾好,湊過去,“我可以幫忙,不過得換個地方。”
宿舍肯定是不行的。
先不說會不會有人突然回來,就說工作完之後的清潔,也很麻煩。
溫慕言抬頭看他,眼裡帶著幾分審視,總覺得這人不會這麼簡單答應,“條件?”
白方緒把剛才單獨拿出來的鏈子放過來,語氣莫名,“陪我玩兒這個。”
“放心,不是什麼奇怪的玩意兒,就是戴在上的。”
溫慕言思索了兩秒,又開啟那鏈子看了看,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一點,這道怎麼用。
他拿著其中一個,指尖起來,“這兩個,不可能都是我用吧?”
白方緒點頭,“當然不是,一個是我的,一個是你的。”
都是男人,那點子惡趣味怎麼可能不清楚。
白方緒想玩兒,溫慕言自然是也想玩兒。
可不能只是一方被玩,不然多沒樂趣。
或許,還帶著點兒莫名的勝負在裡面?
白方緒見溫慕言不說話,接著開口,“不是現在,會晚一點,放心,我還是有分寸的。”
溫慕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眼裡滿是不信,“你確定?”
白方緒知道他懷疑的是什麼,不就是自己沒分寸的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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