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開其中一個屜,把那個小鐵牌拿了出來,放在自己口袋裡。
那邊,白方緒沒什麼要解釋的意思,只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。
好在林蕭也不是什麼沒有眼的人,隨意點了點頭,就沒問了。
中午出去吃了飯,溫慕言照常找了個安靜的地方,打算休息一下。
他看著面前的小花叢,給白方緒發了一條訊息。
很快,對面就回了一個好。
沒幾分鐘,人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,彎腰笑地瞧他,“我來,有什麼事嗎?”
溫慕言沒,他本來就是半仰著頭的,現在也只需要睜開眼睛就能看見人。
他被太曬得懶洋洋的,慢悠悠手,勾住白方緒脖子上的頸帶,把人帶了過來,“想送你個東西。”
溫慕言把小鐵牌拿了出來,想戴在他的頸帶上,卻發現這東西沒有掛牌的小扣,好像還戴不上。
反正也不是非要送出去。
他剛想收回來,手心裡的東西就被拿了過去。
白方緒輕哼一聲,聲音裡帶著些不滿,“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,溫慕言,你今天怎麼那麼奇怪。”
拿到那個小鐵牌之後,他在腦子裡快速回憶了一圈,好像是有某人買東西的那一段記憶,只是沒那麼清晰。
他拿起來看了看,牌沒什麼特殊的設計,但上面的小字刻得倒是不錯。
白方緒看了幾秒,看出來是什麼之後,似笑非笑地看向溫慕言,裡緩緩吐出一個詞,“puppy?”
莫名的語氣裡似乎帶著幾分無形的危險。
溫慕言卻像是沒聽出來一樣,笑道,“不是嗎?小狗?”
其實,也不一定是小狗,他覺得面前這人也很像狐狸。
但小狗單拎出來更有趣,不是嗎?
說完最後一個稱呼之後,白方緒並沒有說話,臉上也沒有什麼不悅的神。
他沉默兩秒,還是把那小鐵牌收了起來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像是轉移話題似的,“下次我會戴個有小扣的頸帶,這小牌兒我會戴上。”
溫慕言卻沒這麼容易放過他,手勾了勾他的下,“那你先一聲給我聽聽?”
白方緒微微眯眼,雙手放在椅背兩側,把人困在自己懷裡,“溫慕言,不許把我當狗。”
他的神莫名,讓人瞧不出是因為什麼原因才不願意。
不過,倒是沒有不高興的緒。
所以,是因為什麼呢……
溫慕言似乎看出來了原因,他輕輕一笑,“那要我給你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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