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緒輕手輕腳地給他戴上,目在腺的位置停留了一瞬,低頭在那地方輕輕吻了一下,就很是爽快地離開了。
這樣的小作除了讓溫慕言下意識一下,沒有任何影響。
這幾天白方緒時常在自己脖頸上親,他已經習慣了,就算是那樣私的地方,也沒什麼排斥。
至於他自己,時不時地也會親一下,當然不介意。
等他抬頭,溫慕言就把那比賽調出來給他看了看,“你覺得這個比賽怎麼樣?”
獎金分在每一隊上也不,但大部分人當然不可能是衝著獎金去的。
白方緒快速看了一遍規則,說出了跟溫慕言一樣的吐槽,“拿到旗幟不就好了,做什麼還要拿回去,麻煩。”
吐槽完,他才開始思考溫慕言的話,彎腰環住手下的肩膀,“你想去?”
溫慕言沒有給明確的回答,“冒險社的社長邀請我,我正在考慮,你想去嗎?”
白方緒似乎沒什麼興趣,他只是嗅了嗅溫慕言上的味道,皺了皺鼻子,“薄荷味道沒了。”
話音落下,薄荷的清香就冒了出來,很淡。
白方緒這才滿意地深吸了一口,像是小貓吸貓薄荷一樣,鼻尖抵在溫慕言的脖頸上。
“陪你去玩玩兒也可以,我們一隊?”
溫慕言手,了肩膀上絨絨的腦袋,眼裡閃過一狡黠的笑意。
他故意沒有回答,直接調出報名的頁面,先把白方緒的資訊給填了進去。
白方緒瞥了一眼,沒在意,只顧著吸薄荷。
等他再次抬頭,看著溫慕言即將提的報名頁面,突然反應過來,手想要阻止某人的作。
“等等。”
只是,終究還是慢了一步。
溫慕言兩次報名的隊伍頁面本就不一樣,這不是同一支隊伍。
“怎麼了?”
做完了壞事的某人偏過頭,眼神無辜地跟白方緒對視,角的笑容卻沒有半點消減。
白方緒無奈一笑,這人資訊素給的太爽快,讓他放鬆了警惕,“你故意的?”
溫慕言轉了一下椅子,跟他面對面,“哪有,我本來就想跟你在不同隊伍,我剛才沒有說嗎?”
白方緒似笑非笑,雙手撐在椅子兩邊,“剛才我說一個隊伍的話你都沒回,你說呢。”
溫慕言眨眨眼睛,還是裝傻,“哪有,我應該說過吧,而且兩個隊伍不好嗎?這個打中之後,現實中又不會死。”
遊戲裡的痛也可以調,雖然是真槍實彈地對抗,但也算是一場很刺激的對戰。
白方緒微微眯眼,瞧了他兩秒,“溫慕言,不在一個隊伍,我可不會讓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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