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……該說勝負極強嗎?】
【那邊白方緒也發現旗幟不見了,笑死我了,都被氣笑了。】
溫慕言拿到旗幟之後,沒有離開,而是等在原地。
很快,不遠就傳來了腳步聲,白方緒原路返回。
看著他手裡的東西,轉了轉自己手裡的槍,“溫同學,手法不錯,我居然等走了一段才發現。”
他走上前,把槍口輕輕抵在溫慕言的嚨上,“你猜,這一槍裡面,還會不會是禮花?”
這把槍是從溫慕言上扔下來的那一把,當然不可能是禮花。
溫慕言把手裡的旗幟遞過去,“好可怕,那就還給你吧。”
接二連三沒有反抗的舉,讓白方緒徹底愣住了。
他微微皺眉,用審視的目看著溫慕言,在心裡猜測這人到底想做什麼。
幾分鐘之後,他看著依舊沒有反抗意識的溫慕言,突然猜到了什麼,皺起的眉梢有些怔愣地鬆開了。
“溫慕言?”白方緒突然開口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不知道他腦補了些什麼,“嗯?”
白方緒又接著道,“阿言?”
這次,溫慕言停頓了一秒,才又嗯了一聲。
這一聲結束,一個毫無章法的吻落在了他的上。
悉的啃咬出現在瓣上,溫慕言還沒昏頭,他仰頭躲開那個吻,“停。”
這次,白方緒居然真的聽話停了下來,只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。
像是一隻迫不及待等著的小狗,有點可。
但溫慕言的眼眸卻突然暗了一瞬,又瞬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,“我記得這個比賽會直播的,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。”
他把旗幟遞過去,“喏,你不是要回初始點嗎?”
白方緒現在哪裡還在乎比賽,他現在知道了溫慕言的態度,自然是把注意力放在對方上。
他隨後把旗幟扔到地上,舉起槍對準溫慕言的心臟,笑開口,“阿言,等我一起回去。”
話音落下,悶悶的槍聲響起,溫慕言的影慢慢消失在面前。
白方緒沒有毫猶豫,又把槍對準自己,自殺了。
彈幕空屏了一秒,瞬間炸開。
【我靠,這是幹嘛?有點帶啊。】
【哇哦,急著想去幹嘛,還真是難猜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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