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抑制劑的易期這麼難熬嗎?
往常整潔的床鋪此刻變得凌,除了睡覺的人之外,還有不溫慕言的服。
江枕眠只有第一天才有莫名其妙鬼床的想法,之後幾天都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用自己服圍一個圈,把兩個人包圍在中間的場景,也是溫慕言看著某人準備的。
就像是,一個佈滿了薄荷味道的巢。
溫慕言也沒阻攔江枕眠的行為,他對Alpha易期的反應還好奇的,自然樂得看江枕眠折騰。
只是,這一折騰,七天就過去了一半。
溫慕言的脖頸滿是牙印,有深有淺。
那是Alpha標記的本能,也是沒辦法標記自己人的煩躁。
兩個Alpha之間是沒有辦法標記的,就算資訊素能留幾天,跟ao之間也是不一樣的。
這樣的況讓易期的江枕眠很不安,他的目一直在溫慕言上,一刻也不願意離開。
緒更高的時候,就算再累,也纏著溫慕言說不夠。
但溫慕言覺得不能全困在一個地方,趁著江枕眠清醒的時候聊了這件事。
江枕眠也很乖巧地贊同了。
之後,他們待的地方確實不止床上了,整個別墅好像都有他們資訊素的味道。
溫慕言:……他是這個意思嗎?
好不容易等江枕眠睡著了,溫慕言起,打算下樓去煮點兒東西吃,手腕卻被一隻手抓住。
他一回頭,就看見江枕眠黑漆漆的眼眸,直勾勾地盯著自己,好像在防備著什麼。
溫慕言知道是為什麼,幾天下來,他已經輕車路地把人抱在懷裡,“我下去煮點東西吃,你要跟我一起嗎?”
江枕眠輕輕嗯了一聲,沒有麻煩溫慕言,很快就收拾好了,跟著人下樓。
結果,他們在廚房裡又待了很久。
再次出來的時候,江枕眠黏在溫慕言邊,幾乎是著走出來,溫慕言手裡端著兩碗麵。
他們這幾天有點餐,營養方面倒是沒什麼問題,所以溫慕言自己也只是簡單吃一點。
吃過飯後,他趴在溫慕言懷裡,腦袋擱在頸窩,輕輕嗅著腺傳來的味道。
屬於他跟溫慕言的資訊素味道。
這代表著,溫慕言被自己標記,屬於自己。
這之後,他們沒有再做什麼,只是很安靜地躺在沙發上,待了一下去。
江枕眠難得這樣安靜,溫慕言算算時間,差不多也過去五天了,這兩天應該沒有那麼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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