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江枕眠,表面上看似乎是在改變的。
溫慕言被拽著去做手工的時候,看著自己面前的泥土,有些遲疑地開口,“……怎麼想著帶我來這裡。”
江枕眠拉著人坐下,興沖沖開口,“我看了指南,平時都來這些地方一起做手工,可以增進。”
他笑地湊近了些,輕輕親了一下溫慕言的臉頰,“阿言,我想讓你更喜歡我一點。”
溫慕言微微抬眸,瞧著江枕眠帶著笑意的眼眸,眼眸微深,卻好像什麼事也沒有一樣,回應道,“好啊,那你加油。”
跟上次有些失態的語氣相比,這之後的江枕眠,把第一次當男朋友這件事做得很稱職。
跟他親近,去學習間的。
溫慕言清醒地知道,這並不正常。
就跟,第一個世界,這人就對他展現了濃厚的喜一樣不正常。
他看著自己手下正在慢悠悠轉的泥土,漂亮的眼睛裡看不出半點其他的緒,也只有溫的笑意。
他們的相,他們兩個人,就註定了不正常這三個字會圍繞在邊。
所以,去煩惱那些做什麼呢。
在做了一個象小狗之後,溫慕言笑地拿到江枕眠面前,“看看,好不好看。”
江枕眠笑容變得有些奇怪,看著他手裡的泥土雕,言又止。
這象小狗還是個細狗,長長的,吐著舌頭,四隻腳長短不一。
跟上次的大火柴人一樣象。
江枕眠想起自己看到的指南,好像說過儘量不要貶低人,很多時候他只是想要你的一句誇獎,就可以很高興。
如果溫慕言的審是這樣的話,那他說話還是委婉一點吧。
江枕眠腦子飛速轉,想著自己要說的話,“還,還好,阿言覺得好看嗎?”
溫慕言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小狗,臉認真,“不好看嗎?我還專門做的江枕眠牌小狗呢。”
聽到這是自己之後,江枕眠有些無語地閉了閉眼,對溫慕言這奇怪的審,他真是沒招了。
他接過那隻小狗,在考慮要不要揹著溫慕言弄丟,有些咬牙切齒道,“這個是我嗎?我還以為是一隻普通小狗。”
溫慕言逗夠了,把那小狗拿回來,“你不喜歡啊,那算了,我重新做吧。”
這東西已經幹了一些了,不適合再弄回去,他乾脆地丟在垃圾桶裡。
這一丟,江枕眠卻變得有些奇怪了,他看了看垃圾桶裡的長條小狗,不知怎麼的,有些在意。
溫慕言沒發現他的異常,又重新開做。
這次,他在思考姿勢的時候,想起自己第一個世界用的紙,做了一個奔跑中的小狗。
那小狗脖子上還戴著小狗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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