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真的覺得自己命苦的。
平時放學要跟著遲晝就算了,現在週末還要繼續跟著一起。
他看著前面跟好友一起的遲晝,很是命苦地推著椅跟在後。
見他的目的地是球場,有些奇怪,“小,遲晝這麼喜歡打球啊?”
放學打還不夠,週末還是在球場,只是這個球場看著比之前的要大許多。
【沒有啊宿主,過幾天遲晝要比賽了,所以最近他們打球的次數很多,主要是跟球員提升默契度。】
【你今天還有任務哦,要去遲晝的服。】
嗯?
溫慕言微微皺眉,“去更室嗎?可裡面有很多人出,我很容易被發現。”
【你可以說是去等人的,宿主你先等等,等他們換好服出來,打了一會兒再進去,打球期間撞人的機率比較小。】
正說著,那邊換完了服的遲晝就跟隊友一起走了出來。
球場的人不多,一個坐椅的人,就算再怎麼躲,也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。
遲晝看了一眼,邊的隊友注意到他的視線,跟著看過去。
隊長有些驚訝地挑眉,“那是你朋友?我剛才好像看到他跟著你走進來。”
就是距離好像有點遠。
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句話說出來,覺得溫慕言是遲晝朋友也是因為,從剛開始進來到現在,對方的視線一直都在遲晝上。
看著年齡相仿,就是有些過於沉了,不會是什麼奇怪的人吧?
還沒等他出警惕的眼神,就見遲晝點了點頭,“一個班的同學,可能只是來看球的,不用管。”
裡說著沒事,他的目卻還是在溫慕言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來。
看著好像沒有什麼事,看來這幾天沒被人找麻煩。
一群人笑著上來球場,遲晝理所應當地為他們當中最耀眼的存在,溫慕言甚至不需要特意去看,就能注意到。
電燈泡嗎?
溫慕言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幾個字,覺得還搭的,不過現在可以去更室了。
他看了看正專心看球的一群人,推著子往更室的方向走。
更室沒有上鎖,不說他們打球不會帶什麼貴重的東西,門口就有監控。
溫慕言抬頭看了看那監控,兩秒後神如常地推開門進去。
更室裡沒什麼味道,裡面有專門洗澡的隔間,進去並不會覺得難聞。
男生們換掉的服有些凌地搭在椅子上,倒是方便溫慕言找,他還以為會放到櫃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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