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是一個人拿著自己打球時服汗的照片,上面還帶著些奇怪的不明。
痴z:阿晝,我突然覺得不滿足了,怎麼辦?我不想只是看著你,我想要跟你說話,接吻,做ai。
痴z:你知道你把服起來的樣子有多嗎?材真好,要是我能zhiqowndn。
後面是一串字母,遲晝一開始還以為有什麼容,看了幾秒才發現這就是打出來的。
很快,這段話又被撤回,重新發了一個完整的過來。
遲晝看著上面的文字,指尖輕輕挲著手機螢幕,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。
如果這是獨屬於他的小變態,那是不是代表,自己也可以反過來做些什麼?
他做什麼要等著溫慕言來做些什麼,那個膽小鬼,面對自己時,跟網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。
那究竟是膽小還是膽大?
如果,遇到了些什麼,或者那些本來想落在自己上的出現在了溫慕言上,會發生些什麼?
遲晝想著,眉眼微彎,角的笑容看著和平時沒有區別,卻讓人覺得後背發涼。
小變態沒帶來什麼樂趣,那他就自己來找好了。
遲晝:你就逮著我禍害了?那麼多長得好看的,你不如換一個?說不定還能得償所願。
手機對面的溫慕言,看著這段話,就算沒看見遲晝的人,也察覺到些許不對勁。
他眉梢微皺,想著這人明明之前都只是接,怎麼突然就發了這樣一句話。
不可能只是單純的不了,都是千年的狐狸,就算小世界笨了些,本質也是不會變的。
但他還是謹慎著回了訊息。
痴z:阿晝會讓我得償所願嗎?可是我就喜歡阿晝,只喜歡阿晝,只有看著你才有慾火焚的覺。
痴z:阿晝,別趕我走。
發了這些訊息之後,遲晝給自己回的訊息很正常,就是有病兩個字。
只是,溫慕言看著這兩個字,總有不祥的預。
這件事在第二天上學的時候,得到了驗證。
他早上能早起上學都不錯了,自然不會更早起來去等遲晝。
出門的時候,溫慕言就似有所地看了看周圍,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卻又什麼都沒發現。
他皺眉,邊往學校的位置走,邊思考。
半晌,溫慕言才輕輕地嘶了一聲,像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事。
……應該不會吧?
之後的路段倒是沒什麼問題一直到校門口,看著悉的人,溫慕言慢悠悠跟在那人後,只當是自己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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