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不遠的小區大門就有人結伴走了出來,看樣子是出來散步的。
椅開始了,只不過是被拉著往後,更沒有機會再向別人求助。
那人湊得更了,的瓣都輕輕到了耳垂。
溫慕言像是被燙到一樣,把自己的頭往一邊偏了偏,耳朵也跟著開始發燙,紅得像能滴。
那人似乎對這樣的反應很喜歡,笑聲響起,“我是誰重要嗎?阿言應該認識我的,但為什麼沒有認出我呢?”
那語氣中帶著些沉沉的意味,簡直像是擾遲晝的溫慕言翻版。
只不過是網上的翻版。
溫慕言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我沒見過你,我連朋友都沒有,你攔下我到底想做什麼?”
他手想把椅轉過去看看人,那人也很輕易地鬆開手,沒有阻攔的意思。
不過,就算轉過來了,也因為周圍黑漆漆的環境,本就看不清人,反而方便了對方彎下腰面對面,更顯親。
那人輕笑出聲,“連朋友都沒有,說得好可憐啊。”
他手了溫慕言的腦袋,像是在安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還沒弄明白這人到底要做些什麼,就察覺到那隻手從自己的腦袋開下,指尖輕後頸。
這樣的接讓溫慕言的差點兒起了皮疙瘩,跟心態無關,完全是這不適應別人的。
他手握拳,還沒揮過去,就被一隻手按住。
另一隻手還沒,那人就威脅道,“要是不想我把你從椅上拽下來,就安分點兒,不然太可憐了,我可是會心疼的。”
溫慕言呼吸微頓,他到底沒再手,只能偏著腦袋想要往前躲開,但那人的呼吸卻近在咫尺,往旁邊躲,那手又不依不饒地跟上來。
過分了啊,他都還只是發幾句擾資訊的階段,這人一上來就手。
溫慕言的語氣中帶上幾分惱怒,“把手拿開,你再來,我就報警了!”
那人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,反而又往前湊了湊,在快要親上的時候偏過頭,靠近溫慕言的耳垂,的瓣上去,又輕輕咬了咬。
“報警?阿言,你也做著外套,跟蹤的事,報警的話,要把自己也抓進去嗎?”
溫慕言像是被發現了秘一樣,倏地偏頭瞧他,呼吸纏,能察覺到那呼吸很是急促。
他在害怕。
遲晝得到這樣的回應之後,有些愉悅地眯了眯眼,手抬起溫慕言的下,“阿言,怎麼不說話了?”
溫慕言抿了抿,臉似乎有些發白,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他手,想要把下上的那隻手拿開,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很大。
遲晝似乎蹲了下來,用另一隻手住他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,著脈搏的跳。
有點快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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