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是不是太自了。
溫慕言突然慶幸周圍很黑,自己的表沒法被看清,不然聽了那樣一番話還要裝下去,很難的。
他下自己的笑聲,輕咳了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抖,“你為什麼會知道?”
遲晝的指尖輕輕挲著他的下,常年低頭遮住的臉很,手很不錯,“我不僅知道,我還知道你微信上寫的那些東西,遲晝喜歡嗎?”
事一下子變得有意思了。
當獵人變了獵,還被抓住了把柄,溫慕言會不會為了不讓自己知道,而答應任何要求呢?
溫慕言翻了個白眼,他知道遲晝想玩兒什麼,都不需要去猜。
這人還真是不管怎麼樣都是一樣的惡劣。
那就陪著玩玩兒?
溫慕言的呼吸重了些,像是在思考自己該怎麼辦,“你想要什麼?我就是一個普通人,什麼都沒有,也拿不出錢。”
他想回自己的手,卻本不出來,下上的手倒是放下來了,卻又放在自己上了。
他不知道遲晝做了什麼,就低頭看著。
遲晝了他的,“這雙完全沒有覺嗎?”
其他的也沒覺?
溫慕言沉默了一秒,似乎不明白他問這個幹什麼,“有一點。”
遲晝點點頭,起在他的脖頸上落下了一個吻,“我不想要什麼,你就只有你自己了,不是嗎?”
所以,他想要的東西,很明確了。
不過今天他並沒有做什麼,似乎只是為了讓溫慕言知道自己的存在。
遲晝站起,把他的椅轉了過去,“好了,阿言就好好想想吧,你想要遲晝做什麼,我就想要你做什麼。”
“很簡單的事,不是嗎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往前面的亮走去。
快要把人推到路燈下之後,遲晝俯,“下次見,或許會很快,阿言不要太想我了。”
溫慕言全程沒有說話,直到整個人出現在路燈下,不遠也有人往這邊走,上的涼意似乎才消散了些。
他背對著遲晝的臉上帶著笑,還有幾分無奈,就是沒有剛才表現出來的害怕與慌。
他推著椅往回走,走到小區大門,停頓了一下,往後看了看,才又接著往裡面走。
回到家,原主的媽媽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,見他回來,眼神都沒給一個,“又去哪裡鬼混去了,這麼晚才回來。”
這個時間,已經吃過了晚飯,桌子上也已經收拾乾淨了。
溫慕言沒理,自己開啟冰箱煮了一碗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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