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想著,拿出手機又編輯了一條狀態。
【阿晝,所有人都不喜歡我,但如果還有你在,不管你喜不喜歡,我也有力活下來。】
看著這奇怪的發言,溫慕言又往上翻了翻,覺得自己可以扣出一個三室一廳了。
真是不了這樣的變態表白,比私生那個世界還要奇怪。
他找到遲晝的聊天框。
痴z:阿晝,我今天晚上自己煮了一碗麵,不好吃,阿晝會做飯嗎?你那麼優秀,做飯也很厲害吧?
痴z:今天有點事耽擱了,回家晚,就只能自己做,可是真的不好吃。
訊息發過去之後,過了好一會兒,遲晝才回話。
遲晝:跟我有什麼關係,你煩不煩?
第二天,溫慕言在過那條路的時候,毫不意外地又被攔住了。
不過這次,遲晝並沒有一直把他留在這條路上,而是推著椅往不遠人的椅子邊走。
他把椅停在椅子邊上,大咧咧走到溫慕言面前,手裡拿著的飯盒放在椅子上,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。
他戴著口罩和鴨舌帽,那雙眼睛都不怎麼能看得清楚,自然不擔心被認出來。
但遲晝心裡還是有些在意,溫慕言不是喜歡自己嗎?不是非自己不可嗎?
那這樣,還能認出來嗎?
他死死地盯著溫慕言的反應,發現對方除了臉變得蒼白了些,再沒有任何反應。
那雙眼睛看著自己,像是要看清楚口罩下的那張臉。
沒認出來啊。
遲晝要的就是這個結果,但現在真的沒被認出來,他又有些不高興。
明明表現得那麼喜歡,還跟蹤自己,結果居然沒認出來。
不是應該很瞭解自己嗎?
他這樣想著,本來還算不錯的心變差了些,抬起溫慕言的下。
在溫慕言躲閃的時候,甚至還強制地掀開他的頭髮,讓那張臉完全暴在自己面前。
這人明顯不適應這樣的況,或者說害怕這樣。
那張臉眼可見地開始變紅,羽般的長睫輕,低垂著的眼眸本不敢抬起來。
遲晝微微眯眼,眼裡帶著幾分欣賞,像是要化為實質,著那張臉。
他像是流氓一樣,吹了個很小聲的口哨,“真漂亮啊,這麼漂亮一張臉,幹嘛一直遮起來。”
但隨後,他又改了口,“遮起來也好,只有我能看見,其他誰都不知道,連遲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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