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見過。”
溫慕言突然開口,低落的聲音讓遲晝微微一愣。
遲晝沒反應過來,問了一句,“什麼?”
溫慕言微微抬頭,也不甩開他的手了,就這樣瞧著他,“遲晝見過。”
說完,他卻又低垂下眼簾,“但是他不喜歡。”
如果喜歡的話,那天之後應該為朋友的。
遲晝見不得他這副樣子,妥妥的暗神傷,他心裡思索著白天要不要找這人說說話。
這個念頭剛一升起,他突然眼眸微頓,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,不打算跟這人說話了。
乾脆一直維持著現狀,甚至自己可以更冷漠一些,剩下的,就給現在的自己。
想到這,遲晝的眼裡浮現出興的緒,他了角,神看上去有些奇怪。
好在溫慕言現在低著頭,沒有發現他的怪異。
他只是抿了抿,“現在滿意了,可以放我走了嗎?”
遲晝這時候才想起自己今天的主要目的,把飯盒放在溫慕言的上,前傾,“我來給你送飯,我親自做的,試試?”
溫慕言低頭看了兩秒,向那飯盒手,剛抓住就要往地上扔,一隻手卻突然攔住了他。
他的耳邊響起惻惻的聲音,“乖,要是扔了,你就跪在地上,自己撿起來,一粒米都不能。”
他的腰上多了一隻手,像是要摟著他,又像只是單純的威脅,“我看著你撿。”
溫慕言這才停下了自己的作,看著自己手裡的飯盒沉默了幾秒,“你不會在裡面放了什麼東西吧?”
他偏頭看著遲晝,對方裹得很嚴實,但也能察覺到這人在盯著自己。
遲晝似乎輕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很短促,像是錯覺,“放了什麼?迷藥?還是椿藥?”
說著,他看了看周圍,人,但偶爾還是有人經過。
他幫著溫慕言把飯盒開啟,飯菜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,因為保溫得當,都還是熱的。
遲晝的聲音懶洋洋的,“你是覺得我會把你帶回去,還是就在這裡做些什麼?”
他語氣忽地一頓,想起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,“你不會也想過這樣對遲晝吧?小變態,看著這麼膽小,想的事可不膽小。”
溫慕言臉頰瞬間變得緋紅,有些恨恨地吃了一口,像是要把菜當自己旁邊的這人來咬,“我沒有,你別說話。”
接下來,他安靜吃著自己手裡的飯,遲晝也沒再說話,只是那視線一直落在他上,目不轉睛。
快吃完的時候,溫慕言剛想把飯盒收起來,就聽見一旁的人開口。
“挑食?”
那飯盒邊緣,全是溫慕言放的姜和蒜,還有胡蘿蔔塊,明顯是不待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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