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靠在床頭,拿出監控看了一下,不是溫慕言房間的即時監控,而是他自己房間裡的監控。
在知道溫慕言要做些什麼的時候,他就提前在房間裡裝上了監控,現在看來,還真是有先見之明。
剛好可以把剛才的那一切儲存下來。
他本沒什麼特殊的癖好,但看著監控裡“被迫”承自己親吻的溫慕言,突然有了些主意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那樣玩兒,要是溫慕言真的生氣,反而得不償失。
儲存下來之後,遲晝才又看了一眼溫慕言房間的監控,人已經睡了,躺在床上很是安靜。
他也沒想過往回看,剛才什麼都看完了,溫慕言回去應該沒有其他的舉。
第二天,溫慕言確實沒有繼續待在這裡。
他提前下山了。
遲晝知道之後,微微皺眉,懷疑是不是自己昨晚真的把人嚇到了。
他拿出手機。
遲晝:溫同學,是發生了什麼嗎?怎麼突然下山了,離約定的日期還有兩天。
訊息發過來的時候,溫慕言正坐在理髮店裡面,他給理髮師說了自己的要求,才慢悠悠地拿出手機看訊息。
他看了兩秒,思索了一會兒,才回了話。
溫慕言:沒什麼事的,遲同學不要擔心,我只是回來有些事要做。
這話說得含糊,他本來就是為了讓遲晝不相信,接下來,他的定位是可憐的弱者。
遲晝:真的沒事嗎?我昨晚喝醉了,不太記事,要是有人欺負你,一定要跟我說,我會幫你的。
溫慕言:我知道,遲同學一直都是很好的人,只是我自己的私事,沒什麼的。
發完這個訊息,溫慕言就沒再回復,抬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隨著頭髮一點點落下,溫慕言的那張臉也顯了出來。
緻的五,如黑曜石般的明亮眼眸,還有微微上挑的眼尾,無一不在吸引人的視線。
臉一出來,剛才進理髮店時的那子沉都瞬間消失了,那椅更是增添了許多憐。
理髮師幫他整理了一下頭髮,眼裡滿是驚喜,“小夥子,長這麼好看遮起來幹什麼,你看看現在多,又漂亮又帥氣。”
有些人,還真是能把漂亮和帥氣同時放在上。
他接著道,“這頭髮好弄,洗完之後隨便吹一下就行,本來還擔心這髮型不適合你。”
溫慕言微微揚起角,輕聲道,“謝謝。”
他給了錢,推著椅走出去。
出去之後,很多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看他一眼,有那張臉的緣故,也有椅的緣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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