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該跑還是得跑一跑。
他雙手撐著池邊,還沒用力,一隻手就已經了過來,把他抵在池壁邊上,手機就放在他附近。
溫慕言皺了皺眉,“你還要做什麼?”
遲晝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發現居然沒有碼,直接翻起了通訊錄,“我記得阿言一開始要拿手機,是想給遲晝打電話嗎?”
沒得到回應,他也不接著問,只笑地湊到溫慕言面前,“我幫你打,怎麼樣?”
這本就不是問句,話說出口的那一刻,電話就撥了出去。
溫慕言偏頭,手想要把電話掛掉,卻被一隻手握住手腕,彈不得。
在遲晝看不見的角落,他的眼裡帶著一份疑。
按理說遲晝就在自己邊,打這個電話肯定是沒法接的,可他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。
果然,手機響了幾秒之後,被接通了。
“喂,溫同學?”遲晝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,雖然有些失真,卻能讓人確定聲音沒問題。
溫慕言沒說話,面前的人就讓他看向自己。
那人小聲道,“阿言,說話啊,你心的遲晝在你呢。”
或許是沒有得到回應,手機裡的遲晝停頓了幾秒,語氣中帶著幾分疑,“溫同學?”
溫慕言低垂著眼簾,不讓面前的人知曉自己的緒,他咬了咬下,才小聲道,“關掉。”
遲晝雙手撐在池邊,把人困在自己懷裡,“為什麼要關掉,你不是要跟他求助嗎?現在電話通著呢,讓他來救你?”
溫慕言的眉眼微,似乎也有了這樣的想法,他看向手機,張要說什麼,口的卻是輕哼。
他閉上,把頭抵在遲晝的肩膀上,不說話了。
但手機裡的“遲晝”還在說話,他聽到了那聲音,“溫同學,是泡太久了不舒服嗎?”
溫慕言沒回應,遲晝倒是比他積極,附耳道,“溫同學,在問你呢。”
溫慕言有點兒想笑,但他還是順著某人的惡趣味,咬著下,放在遲晝肩膀上的手也了。
遲晝也不管電話,把他的臉抬起來,在角落下輕輕的一個吻,然後慢慢相。
溫慕言想躲,卻被警告。
“別出聲,電話還沒掛呢,或者你要求救,然後讓他趕過來,看見我們兩個現在的樣子?”
他們在池子裡接了一個溼潤繾綣的吻。
溫慕言被放開之後,對上遲晝的眼睛,像是不自覺地手輕輕了。
遲晝剛接吻完,心很不錯,蹭了蹭他的手心,“他也該過來了,阿言,我們下次見。”
說完,他把人抱上岸,放在石頭上坐下,又輕輕吻了吻溫慕言的瓣,才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