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想要什麼?”
溫慕言安靜地等著那人說完,他才語氣平緩地開口,聽不出半點慌。
他不記得這個人的名字,也不想知道,至於遲晝,知不知道有什麼變化嗎?
按照遲晝那個子,只會把人解決掉,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在之後的某一天又拿出來。
但那人不知道,在他心裡,溫慕言還是之前那副膽小怕事的模樣,“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,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,做我的一條狗。”
“我就勉強幫你藏一下,怎麼樣?”
他等著溫慕言答應,卻沒想到只聽到對方的一聲輕笑。
溫慕言抬頭看他,“可是這樣的話,我好像會很可憐,那你還是去告訴遲晝吧。”
那人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,微微愣了一下,讓溫慕言找著機會離開。
他轉看著溫慕言的背影,“溫慕言,你真不怕我把這些事告訴遲晝?”
溫慕言揮了揮手,“隨你。”
那人咬了咬牙,恨恨地看著溫慕言離開。
他一開始就察覺到不對勁,一直沒有靜就是想確認一下,卻沒想到,自己費盡心思得到的把柄,溫慕言居然一點兒也不在意。
至於到底是真的不在意,還是故意裝出來的,告訴遲晝不就好了。
他確實去找了遲晝,也說了這些事,但遲晝臉上並沒有任何驚訝噁心的表。
這下,到他驚訝了。
他看著遲晝似笑非笑的神,磕磕開口,“你,你早就知道?”
遲晝輕笑出聲,“我逗著他玩玩兒,你倒是真實意起來了,上次找他麻煩還沒找你算賬,你倒主跑出來了。”
說著,他慢悠悠地走過去。
幾分鐘之後,那人趴在地上,臉上沒有半點淤青,卻帶著明顯的驚恐,“你,你,你想做什麼?”
遲晝蹲下,笑地看著他,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,你對溫慕言……對阿言說了什麼?”
那人嚥了咽口水,“你,你也喜歡他?可他跟蹤你,那麼噁心的行為,你怎麼會喜歡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隻腳就狠狠地踩在他的膛上。
遲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裡的冷意猶如實質,“你要是再敢說一句噁心,今天我就讓你只剩一口氣被發現,你知道的,我能做到。”
沒有人會相信這人的說法,就像沒有人會相信,溫的遲晝,會對別人手一樣。
那人重重地咳嗽了兩聲,只覺得上疼得厲害,他臉上沒什麼傷,但遲晝剛才全是往自己上打的,還打得很有技巧。
他咬了咬牙,低頭掩蓋住自己的緒,不甘心地開口,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,沒有再聽見遲晝的聲音,抬頭看過去,才發現人已經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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