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看錯了?
溫慕言微微皺眉,他剛才跟小聊天,對遲晝的管制就鬆了一些。
遲晝微微一愣,覺得自己不掙扎一下也說不過去,就想把上的手甩來起。
沒想到溫慕言在這方面反應很快,直接把人重新摁了下去,沙發還跟著彈了彈,足以見得他的力氣有多大。
好在這沙發夠長,不然遲晝的臉得撞到扶手上。
溫慕言也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遲晝上,皺眉看了一眼他的臉,確定沒有磕到,才放心了些。
“阿晝,今天我真幸運,親手到你了,還跟你離得這麼近,很滿足了,下次再見吧。”
他收回手,把遲晝的一件服搭在了對方的臉上,聲道,“乖,你還有很多照片在我手上,剛才被玩弄的樣子也有,所以不要很快開啟哦。”
溫慕言讓小幫自己把椅的聲音遮了一下,既然要演,那就得稍微認真一點,不然椅的聲音一響起來,某人想配合都沒辦法。
很快,他就離開了。
遲晝一個人躺在沙發上,真就乖乖地沒,沒聽到椅的聲音,心口倏地一空。
是怎麼做到的?
他想不明白,卻不會去懷疑這人是不是溫慕言,因為他很悉那人,沒來由地悉。
過了一會兒,椅的聲音突然響起,越來越近的時候,悉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。
溫慕言有些擔憂地開口,“遲晝?”
遲晝這時候才拉下服,臉頰因為喝酒加上剛才的一系列舉,變得通紅,銳利漂亮的眉眼被燈襯得多了幾分魅。
那雙眼眸好像也因為角度問題,帶著幾分不明顯的水,儼然一副被了的模樣。
溫慕言神微頓,回憶自己剛才的行為,自己好像沒玩得這麼狠吧。
要不說燈下看人呢,暗下來的燈也容易多些不清不楚的和引。
等遲晝重新坐起來,除了眼尾泛紅之外,剛才的模樣瞬間消失,不過依舊是一副開屏的模樣。
敞開的領直直地撞進溫慕言眼睛裡,對方也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看。
他有些煩躁地弄了弄自己的頭髮,看了看周圍,“溫同學,剛才有沒有發現奇怪的人離開?”
悉的話語。
溫慕言搖頭,面如常,只有指尖似乎有些焦躁地挲著扶手,“有人對你做了什麼嗎?要不要報警,我記得這裡有監控。”
遲晝抬頭看了一眼監控的位置,“這裡是視野盲區,那人很聰明。”
溫慕言抿了抿,目一點一點地落在他上,帶著明顯的打量,“遲同學,那個人……對你做了什麼嗎?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些冰涼,似乎真的很不高興。
呵,兩個人沒一個不演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