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遲晝的聲音也跟著響起,敲門聲似乎都跟著急促了一些。
溫慕言只能先回頭應付門外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,“阿晝,我今天晚上有點困,就不喝了,我先睡了。”
但屋外的聲音沒有停下,“是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。”溫慕言微微抬頭,脖頸多出了一顆腦袋,溼濡的吻一點點落在上,“就是困了,晚安。”
隨後,屋外竟然真的沒有其他的聲音,溫慕言也被遲晝抱到了床上。
遲晝看著溫慕言緋紅的臉頰,又偏頭看向牆壁,“這次,是不是比你上次打電話更有意思?人可是就是隔壁呢,這裡的隔音要是再差點兒就好了。”
“寶貝,他在隔壁睡得舒服,知道你在這邊陪我嗎?如果隔音差一點,聽到聲音會不會做夢?”
至於做什麼樣的夢,誰都能明白。
溫慕言角扯出一譏諷,“有病?”
他的反應越不高興,才是對遲晝的嘉獎。
遲晝角上揚,笑意從眉眼漾開,“之前你帶著遲晝玩兒的時候不也是這樣,怎麼到我就是有病了。”
“寶貝兒,我跟你糾纏的時間可比你跟遲晝糾纏的時間久,你真的對我沒有任何覺?”
他本來以為自己會得到一句毫不猶豫地拒絕,卻沒想到溫慕言突然沒聲兒了。
然後,遲晝自己就鬱悶起來了。
這人還真對一個變態有覺了?
就算這個變態對溫慕言還算可以,但做的那些事就可以抵消了?
說好的最喜歡遲晝,還為了遲晝才做那些事呢,現在這麼容易就移別了?
遲晝總是這麼矛盾,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明明一直想讓溫慕言喜歡上自己現在的馬甲。
但現在對方真的對遲晝的有了瑕疵,又開始不高興了。
他一口咬在溫慕言的肩膀上,又抬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,“溫慕言,你猶豫了,怎麼,還真對遲晝的有嫌隙了?”
溫慕言聽出他的緒,微微挑眉,眼底閃過一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這人吃自己的醋倒是吃得歡。
他有些好笑地看著遲晝,“你一直在跟我要,怎麼現在我好像有點苗頭,你反而不高興了?”
遲晝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矛盾,但他就是不高興,“那你對遲晝也沒那麼深,之前不還那麼不願意?”
說話間,他的作也因為緒變得兇了些。
溫慕言悶哼了一聲,眼眸微闔,似乎緩了一會兒,才笑道,“你確定要這麼兇?要是累了,可能沒力氣逃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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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世界主要就是玩個偽四角,之後等小眠記起來了再玩沉睡的那啥,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