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,你覺得好看就好,我害怕你不喜歡……”
溫慕言磕磕的解釋,發現自己越說越奇怪,又閉上了。
遲晝輕笑,了他的手,與之前相比,舉止間似乎親了不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但那話裡帶著明顯的笑意,好像只是為了不讓他害才答應下來的。
溫慕言想低頭,但這人就蹲在自己面前,再怎麼低人還是在這兒,就只能有些惱怒地開口,“遲晝,你知道什麼了?”
遲晝想說些什麼話,但這個時候似乎不太合適,只能笑道,“你想說什麼我就知道什麼,沒事。”
現在的進度是不是有點慢了,那他什麼時候才能答應溫慕言做男朋友,然後讓另一個馬甲出來?
他站起,來到溫慕言後,推著椅,“阿言,你說今天想買東西,是想買什麼?”
溫慕言指了指前面的商場,“我們先去那裡面看看吧。”
遲晝帶著他走進去,又進了一個手錶店。
看著溫慕言認真挑選的樣子,他微微皺眉,心裡有些不爽。
遲晝不覺得這是送給自己的,這裡的價格又不便宜,這人連椅都捨不得換,還來這買手錶?
他站在溫慕言邊,裝作不經意道,“怎麼突然想買手錶,這裡的價格好像有些貴,要不我們去看看別的?”
溫慕言指了指櫃子裡的手錶,讓工作人員拿出來給自己看看,“沒事,我有預算,之前做兼職攢了很久,這是要送別人的。”
他跟工作人員道謝,接過那手錶仔細看起來。
錢當然不是他攢的,還是小幫忙換的,坐著椅去兼職又不是任務,他幹嘛非要去折磨自己。
溫慕言不是個喜歡吃苦的人。
遲晝微不可察地嘖了一聲,“那萬一那人不喜歡手錶呢,要不再看看別的,禮這種東西,禮輕意重嘛,我看剛才外面擺攤的那幾個陶瓷娃娃就不錯。”
最好是選幾個醜的,放在那個人的床頭,嚇死那人。
溫慕言似乎被他的那句話中了,有些失落地低下頭,“他確實什麼都不缺,這裡的價格對於他來說也不算什麼。”
“或許,他還沒戴過這麼廉價的手錶。”
遲晝能聽出他語氣裡的低落和自卑,對收禮的那人更煩了,冷笑一聲,“哪來的大爺,那麼多事。”
這話說出來有點ooc了,溫慕言抬頭,眼裡帶著幾分驚訝和疑,“嗯?什麼?”
遲晝也反應過來,輕咳一聲,“我說,送禮嘛,心意到了就好了,畢竟對阿言來說,你已經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了。”
溫慕言點點頭,笑容明,“你這樣覺得嗎?”
見遲晝點頭,他才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那隻手錶,它躺在自己的手心,周泛著金屬的澤,每一都心打磨。
跟奢侈品不能比,卻也是一隻很漂亮的手錶。
溫慕言瞧著,想起某人剛才的那些話,他能聽出來在生氣和吃醋,不用抬頭也知道那人現在是什麼心,不由自主地勾起了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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