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了我寶貝,但是我問你,你又知道是我。”
那點兒薄紙慢慢被破,溫慕言雖然耍賴說著,但他的臉頰也開始微微泛紅。
兩個人青赧的模樣,看上去竟然真的多了幾分初的無措和。
小飄在半空中,大為震驚。
跟著自家宿主還真是能漲見識,這種青春劇的氛圍居然也能演出來。
它怎麼覺得這兩個還在那兒演高興了。
溫慕言餘瞥見在半空中飛的鐵球,也沒搭理,只等著遲晝的回應,“遲晝,你怎麼不說話?”
他看著某人通紅的耳骨,有些好笑,覺得不愧是演繹部的,就算不記得了,也很會演。
想著,他了遲晝的耳朵,在耳垂上發現一個耳。
這個世界有耳,他怎麼沒見遲晝戴過。
不過,自己要不要去打個舌釘呢……小世界結束,又不會出現在自己本來的上。
舌釘的話,用另一個份做些什麼,遲晝的反應應該會很有趣。
但不過一瞬,溫慕言又放棄了,他還是有點怕痛,還是算了吧。
腦子裡在想著其他的事,聽見遲晝的聲音時,沒注意到對方說了什麼。
溫慕言回神,眨眨眼睛,看著皺眉瞧自己的遲晝,笑裡帶著點討好,“再說一遍?”
遲晝眼眸微冷,“你剛才沒聽我說話?”
自己主的表白被忽略,他當然不高興,而且本來人還在自己懷裡,怎麼就想其他的去了。
溫慕言沒聽見,也大概能猜到一些,他微微湊近了些,語氣和,“不是沒聽,我想再聽一遍,我只是……有點不敢相信。”
花言巧語。
遲晝心裡冷哼一聲,卻還是重複了一遍,“我說,他們說的男朋友,還有我裡的寶貝,就是你。”
這次,他讓溫慕言只看著自己,“我說,我喜歡你,溫慕言。”
溫慕言三個字被他含在裡,像是帶了別樣的溫繾綣。
這樣正式的表白,在他們兩個之間,似乎還是第一次。
溫慕言不知道江枕眠之後會怎麼想,但他覺得,好像有什麼不太一樣了。
那樣的改變並不明顯,他只是察覺到了一點,也不明白那是什麼。
或許等之後的某個時間,他真的很明白什麼的時候,才會知道,自己到底想要什麼。
現在,他只是眉眼微彎,眼眸裡的笑意溫,在遲晝等待的眼神中回應,“我也喜歡你,阿晝。”
遲晝愣了一瞬,眼底快速地閃過了什麼,又恢復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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